许凤嫣脸颊通红,是被这话讽刺红的,
“臣妾还想着为殿下生下嫡长子,因为殿下曾经对臣妾说过,这是您的心愿。。。。。。”
想起过往的承诺,李徽毓眼眸又燃起了怒火,脸色更冷,
“你还记得,可孤已经忘了。”
“殿下,臣妾真的还想再努力试试,求您了,父亲也一直在关注臣妾的肚子。”
许凤嫣不得不提到了自己父亲,许丞相。
殿下既然不肯因为私事点头,那定然会因为许家的势力考虑。
果不其然,几秒后,李徽毓嘴里轻吐出两个字:
“准了。”
“多谢殿下。”
许凤嫣双眼含泪一笑,悬着的心轻快不少。
她见李徽毓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神色,顿时端着鸡汤放在桌上,然后叫来花枝和青荷,抱着六个画轴离开书房。
李福林在门外恭送她离开。
等李福林进书房后,听到太子冰冷的声音,
“把这个倒了。”
李福林才抬头一看,太子说的这个,不就是刚才太子妃端来的鸡汤么?
他犹豫了几秒,才端着汤碗,将浓浓的鸡汤倒入旁边的昙花盆中。
他低头细看几眼,昙花根底部并未发黑。
也没其他异常。
“殿下,这鸡汤没毒。”
李福林松了一口气。
还好太子妃没那么蠢,若是她再下药,只怕殿下不会轻易放过她。
李徽毓嘴角扯着一丝冷厉,
“她给孤下的从来不是毒药,却让孤恶心。”
经过昨夜桃花池的那一事件后,李徽毓对许凤嫣的信任彻底归零。
李福林脸色有些不太好,
“老奴也没想到太子妃真的会在桃花池点香,那些药物虽然伤害不高,可长期吸入总让殿下头疼。”
“殿下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和太子妃提一下。”
他想,至少太子妃会收敛一些吧?
李徽毓眼眸冷如冬日寒冰,“孤已经弃了她。”
李福林咦了声,
“那为何殿下同意推迟纳侧妃?”
李徽毓哼道:“孤还想看看,这姐妹两人还有什么把戏。”
“难怪是许丞相亲生女儿,一个比一个蠢。”
李福林摸摸鼻子,心里很是认同,但他不敢跟着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说起魏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