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龄松脸上透出喜色,又从袖口摸出一个小荷包递过去。
李福林哎呀一声,连连推辞,将荷包塞回他手中。
“使不得,咱家还等着吃你们的喜酒呢,这些小玩意就不需要了,贺侍卫一直对殿下忠心耿耿,咱家都看在眼里,我们是自己人嘛。”
不管贺龄松怎么说,李福林就是不肯说。
等李福林进入书房后,贺龄松这才收好荷包,眼中闪过一丝纳闷。
李总管这只老貔貅怎么忽然不要钱了?
——
李福林进入书房后,一颗担忧的心忽上忽下的。
贺龄松递过来的银子,他哪敢拿啊。
若是拿了,被殿下知晓,只怕他也要跟着遭罪。
可若是不拿,任由贺龄松去置办礼金,真的去跟许三小姐求婚,那殿下必然也会生气的。
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阻止贺侍卫?
李福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目想了许久,忽然想出一个主意。
书房那头,李徽毓端坐在书案前,低头看着眼前宋太医给的药方子。
“殿下请看。”
宋太医伸出带着茧子的手指,落在药方的某一处,
“这几味药都是止血的,再配合人参黄芪提气温补,就是为了防止太子妃身子不血崩。”
李徽毓脸色骤然冰冷,反问,
“她有血崩之症?”
宋太医面色凝重地点头,“没错,微臣绝对不会诊错。”
李徽毓冷哼,
“兹事体大,你若是看错了,太子妃的清白可就没了。”
宋太医就知道太子是为了这事而来,当即跪下,掏出袖口藏起来的锦囊,双手高高举起奉上。
“殿下请看,太子妃身边的丫鬟还想塞银子堵住微臣的嘴。”
“微臣绝对没看错。”
“太子妃还未有身孕,就出现血崩之症,日后是断然怀不上孩子的。”
宋太医说完,就察觉出书案边的男人周遭的气温骤然下降不少。
他大气不敢出一声,等了许久,才听到太子声音森冷地问:
“孤从未与她同房,她哪来的血崩之症?”
宋太医闻言,双眼直瞪鞋面,越发不敢多言。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孤在问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