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哀求,“殿下,臣妾求你了,有什么事直接和臣妾说啊,为何要关住臣妾?”
“殿下,求求你来看看臣妾呀!”
“我想见我爹,我要我爹!”
侍卫们听到这些声音,都不敢回应,更不敢抬头从窗棂里多看一眼。
自从今早晨曦殿锁门后,太子妃就常常这样叫喊。
可李总管早早就交代过,不管太子妃喊什么,房门都不能开。
就连太子妃身边的几个贴身丫鬟,也被监视看管起来。
许家带来的家奴,也一并被抓住,谁也踏不出东宫一步。
太子反常的一顿操作,谁也不敢问。
殿内只有许凤嫣一人被关注。
早膳是李福林亲自送来的,顺道还送了一碗药汤,据说是给她补身子的。
许凤嫣听到这句话后,心底的恐惧又猛地窜出来。
她慌张地问这是什么意思,可李福林回答得滴水不漏,
“殿下说让太子妃先养病,再要子嗣。”
说完这句话后,李福林就退出殿外,命人拿了青铜锁过来,将大门和其他的偏门后门全部锁住。
花枝和青荷两人也被一并带走。
许凤嫣不知道她们两人被带去哪里,但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太子要清查了。
至于查什么,许凤嫣心里也有数。
她隐瞒的就两件事,太子能查什么?
许凤嫣如今外袍都没穿,就身着一身寝衣,披头散发地跪在门前,双手长长的指甲一点点扣着门缝。
可谁也没理她。
她不管如何呼喊,没有一句得到回应。
眼见窗外天色逐渐暗下来,就要到侍寝时间,许凤嫣呆滞的双眼忽然多了几分焦急。
“李总管呢?我要见李总管!”
她吵着要见李福林,侍卫只好连忙通传到书房。
李福林听闻后,只是小心地看一眼正在伏案看密信的太子。
“殿下如何看?”
李徽毓被打断思路,冷淡地扫他一眼,
“既然她要叫你去,你就去。”
这态度是暂时还不想放了许凤嫣。
李福林笑着点头,转身跟侍卫去了晨曦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