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关着您,万一被陛下听到,只怕对您和殿下都不利。”
许凤嫣心头微微一惊,顿时想起还在东宫做客的李嬷嬷。
“太后是否也。。。。。。。”
李福林点头,“太子妃料想的不错,这李嬷嬷是太后的人,自然也会告知陛下的。”
许凤嫣顿时胸口涌出些许的愧疚,
“是我胡闹了,差点连累了殿下。”
“娘娘是太子妃,是殿下最在意的女人,谈何连累?”
李福林哄得极为细心周到。
这下许凤嫣又红了眼睛,当即在书信后面写了一大段关于殿下如何照顾自己的事。
这声泪俱下的,瞧着半点没掺假。
等她放下狼毫后,李福林等墨迹风干后,才当着她的面将信封封好,收入了袖口。
许凤嫣亲自送他到门口,语气温柔又感激,
“多谢李总管提醒我写家书,等我禁足后,再来拜谢李总管。”
“娘娘客气了,等李嬷嬷走后,娘娘自然就恢复自由了。”
临走之前,李福林故意说了这句话。
许凤嫣听闻后自是感动,信以为真。
闹也不闹了,反而还在室内弹起琴,琴声悠扬欢快,哪有以往的愁苦之气?
侍卫们都觉得神了。
李福林连夜将信送到书房,态度很是亲和,
“殿下,娘娘的家书到了,要拆开么?”
“拆。”
李徽毓看着书案上的信封,忽然想到什么,对李福林吩咐,
“把她叫过来。”
李福林不用听名字就是知道她是谁。
他连忙去未央殿请人。
青鸾已经躺在**睡着了,被姜芽推醒后才得知太子叫她去书房办事。
她脸色一阵羞红,不想去。
姜芽便笑道:“三小姐想哪里去了,殿下找您确实有正事。”
青鸾这才顺从地下床,被她装扮一二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镜子里的少女穿着轻盈的黄衫和绿薄裙,面上略施粉黛,发髻轻松挽成天仙髻,耳上挂着的明月珠比她平日里戴着的耳珠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