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太子妃做什么?”
“属下不知。”
李福林上前轻声道:“殿下,想必李嬷嬷是看到什么了。”
李徽毓眉头微皱,
“就算看到什么,孤也不会任由她到处乱说。”
李福林将手伸到脖子上,眼中寒光尽显,
“是要老奴去。。。。。。”
李徽毓摇头,
“她是太后的人,又是来传懿旨的,忽然死在东宫只会引起太后注意。”
李福林面露愁色,
“那就难办了,李嬷嬷人是老了,这心可精着呢。”
李徽毓嘴角往下压,此刻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
“孤现在就去晨曦殿陪太子妃,你们照计划办事就好。”
“是。”
李徽毓去书房隔间的内室换了身干净的衣物,才抬脚迈出书房。
在走廊路过贺龄松之时,他忽然顿足,眼神充斥着探究,
“贺侍卫可曾发现其他异常?”
贺龄松的头还是像往常一样低着,只是没有看他眼睛,
“属下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果真?”
李徽毓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神冷又厉。
被太子凝重的视线盯着,贺龄松只觉得胸口好似压着大石,呼吸都乱了。
可在这个时候,他越是不能暴露自己。
贺龄松深呼吸一口,点头道:“果真如此,属下不敢欺瞒殿下。”
李徽毓忽然变了话题,
“你跟着孤多久了?”
贺龄松一愣,不知道太子为何忽然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恭敬地道:
“回殿下,属下跟您三年了。”
“倒是有些时日了。”
李徽毓忽地冷笑,“你年纪也大了,是该找个女人成婚好好过日子。”
“殿下。。。。。。”
贺龄松不知为何,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之意。
等他回过神来之时,太子的身影已然走远。
贺龄松默默地看了一眼,右手猛地攥紧腰间的佩刀,手背青筋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