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心喜小姐给的方法好用,继续道:“小姐还曾问过奴婢,说殿下送花是什么意思,奴婢也不懂,就劝小姐别胡思乱想。”
“谁想,谁想。”
说到这里,茱萸重重叹一声。
李徽毓扬眉,终于开口追问:“她哭了?”
茱萸点头,语气带着委屈和怜惜:“殿下猜的正是,小姐说平白无故送花来,只怕被太子妃知晓,日后更难过。”
“可李总管说,此花是殿下的心意,小姐如何能不要?”
“奴婢不懂什么心意不心意的,只求小姐平安就好。”
茱萸说完,眼角垂下泪来。
这哭得情真意切,李徽毓如何能分清真假?
“行了,此事莫声张,孤自有主意。”
李徽毓挥手,让她站在一旁闭嘴。
“许三如今生了病,等下太医过来看看,你莫出声吵闹。”
“是。”
茱萸发觉太子竟然没生气,只是让她保持安静。
李徽毓看了几眼还在昏迷的少女,心头早就泛起涟漪。
等太医来后,李徽毓侧身,让太医诊脉。
“她如何了?”
茱萸一看,这太医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宋太医。
这宋太医还曾给太子妃诊脉过,怎么又来为小姐诊脉?
茱萸担心宋太医嘴不严实,心里正担忧着,就瞧见宋太医松开了青鸾的手腕,毕恭毕敬地对太子道:
“殿下放心,三小姐只是吹了些风,有些风寒,只是三小姐体弱,这才发热呢。”
“让微臣给三小姐开个调养的方子,好好吃几日就恢复了。”
宋太医面上稳重,心里却有些一丝讶异。
之前殿下针对太子妃,为了私事去查,倒也情有可原,可为何在人定时分,殿下还派人悄悄接他来给许三小姐看病?
许三小姐还住在未央殿?
这其中。。。。。。宋太医似乎懂了什么,倒不敢乱说,只装作糊涂样。
说完,宋太医就去耳房写方子。
茱萸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李福林也跟进来,瞧见宋太医把药方子快写好了,这才笑眯眯地道:
“宋太医若是忙完了,还请再帮一个忙。”
宋太医放下毛笔,抬头问何事。
李福林意味深长地看了内殿一眼:
“诶,说起来三小姐也怪可怜,身子这么弱,前段时间还磕磕碰碰,身子留了痕迹。”
“还请宋太医开点能消除痕迹的药膏来,三小姐面皮薄,老奴只好前来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