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爱妃帮孤重新戴便是。”
他上前几步,弯腰低头走到她面前。
许凤嫣察觉他心情不错,一边解开他的玉冠重新戴上,一边埋怨。
“殿下对这些下人太过宽容,只怕他们故意为之。”
李徽毓便道:“爱妃所言极是,只是今日是母后大喜,暂且宽恕一二就好,切莫气伤身体。”
他一番温言温语,说的许凤嫣扬起轻笑。
“殿下说的是。”
她总觉得今日的太子比以往更加温和亲近些。
等太子前去骑马后,许凤嫣才对一旁的李福林招手,试探地问:
“你可曾发觉殿下今日心情变好了,还多了些和善?”
李福林心知肚明。
殿下的心情能不好么?
昨夜三小姐这般伺候,殿下极为受用,今早还抱着三小姐赖床多睡了两刻钟。
殿下临走前,非要拉着三小姐起来给他戴玉冠,这才仓促戴歪了。
这些事,李福林可不敢说。
他笑着打哈哈:“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好日子,殿下的心情自然比往日都要好。”
“那便好。”
许凤嫣心里存疑,想着以前那个贱人侍寝后,殿下的心情总是奇怪的舒畅许多,她这才怀疑呢。
可看到李福林上下跟着太子前来,又不曾发生什么,她这疑心终究还是消散。
等一行人前往皇宫后,时至日中,青鸾才挥手撩开床幔。
“小姐终于醒了。”
茱萸早早地在旁边伺候等着,听到动静后,端着热水过来给她漱口净面。
青鸾身上只穿着男人宽大的中衣,两只长袖早就被撕破,露出香肩。
茱萸站的近,瞧见她肩膀上留下的咬痕,不免叹气。
“殿下总是这般不知轻重,昨夜您分明还病着。”
说着,茱萸又将昨夜太子的变化对青鸾复述一遍。
语气充满了期待。
“按照殿下对您的独一份宠爱,小姐,咱们的计划可算成功一半了。”
“接下来,您只需要怀上孩子,那么殿下一定会护着您的。”
“到那个时候,就算太子妃要赶您,殿下只怕都不肯。”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却没看到青鸾的脸色并不愉悦。
“怀上孩子,并非我的最终目的。”
青鸾昨夜可算是受了罪,浑身上下的骨架好似被男人重新拆解过一般,酸痛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