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说媒本来就是她提起的。
太子忽然出手阻止,定然是洞悉了一切。
她若是再说下去,只会惹恼太子,对于这个女婿,她一直都是敬畏的,当着人面从不敢放肆。
日后太子就是许家最大的靠山。
她得罪谁都不会得罪太子。
“安静些。”
李徽毓听到哭声就头疼。
两个贵妇抹了泪,不敢发声。
倒是青鸾还在低头哭,看起来格外伤心,眼睛都快哭肿了。
李徽毓深呼吸一口,又上前一步。
“许三小姐,如今没人逼你成婚,就不需要哭了。”
青鸾点点头,嗓音又软又娇。
“多谢殿下。”
李徽毓没再理会她,起身就要走。
许凤嫣追上去,攀住他的胳膊。
“殿下,不是说好要陪臣妾母亲么?”
李徽毓顿足,看着眼前的女人满心都是厌恶,但当着众人的面,他不能打许家的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许凤嫣抓住胳膊的手。
许凤嫣总觉得太子的眼神好似藏了针,扎得她浑身不舒服,顿时松开手。
“孤如今有点事要办,你先陪岳母说会儿话。”
他还要去处理贺龄松的事。
关于贺龄松,他原本不着急处置,还想等许三怀了再说。
可今日他听到许三在众人面前抓住机会撇清了和贺龄松的关系,他倒是觉得这个小女人聪明的很。
可惜,此事她光说两句没什么用。
等日后贺龄松拿出其他证据,只怕她就算生了三张嘴也说不清楚。
等李徽毓离开后,房间内的氛围再次陷入尴尬的境地。
青鸾只管哭,也不管老夫人和其他贵妇是如何神色。
总之,她将可怜的姿态演得极为出神入化。
“许夫人,这可如何办?”
房间内最焦急的就是相国老夫人,心里担心侄孙儿没妻子,转头就扒着许夫人问个不停。
许夫人心里烦恼得很。
这相国老夫人是她请来的,可请神容易送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