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林冷笑:“自然是听太子妃的意思,去请宋太医过去帮她咯。”
“不过,有一点你要交代清楚,殿下早就厌弃了太子妃,可千万别让她把病治好。”
青荷琢磨了这句话的意思,脸色升起一分疑惑:
“奴才不知李总管的意思,难道是要让太子妃再次血崩么?”
“为何不呢?”
李福林的眼眸充满了寒意。
青荷恍然大悟地点头,转身离去。
李福林便进门,把刚才的事禀告给还在浅眠的太子。
李徽毓翻了个身,没有睁开眼。
“做的不错。”
“如今那个丫头也侍寝了好多回,改日你找宋太医给她把脉看看。”
“是。”
李福林恭敬地弯腰应下,随即又问:
“如今殿下已经除去太子妃身边的几个心腹,又留下青荷在她身边监视,倒也省心不少。”
“那贺龄松又该如何处置?”
想起那个总是想办法缠着青鸾的属下,李徽毓猛地睁开眼,露出一丝冷酷。
“他还有用处,先不用理会。”
李福林追问:“贺龄松才和三皇子的人接触上,若是不放他出去,只怕会惹三皇子怀疑,殿下,不如咱们兵行险着,让他去对付三皇子如何?”
李徽毓冷笑:“他一个废物,如何能与三皇子抗衡?”
“殿下怕不是忘了,贺龄松心里还想着三小姐,若是能借他之手,给三皇子传递一些虚假的消息过去,咱们还能将计就计呢。”
李徽毓这才侧目看过来:
“你说说,如何个将计就计的法子?”
“孤这个三弟,诡计多端的很。”
李福林上前两步,轻声道:
“下个月不是有个赏菊宴么,是二公主举办的,三皇子定然也会过去凑热闹,殿下可以这般。。。。。。。”
李徽毓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说完,李福林脸上露出几分贼笑。
“到时候,贺龄松和三皇子两人只会自食恶果,还会牵连到太子妃头上。”
笑完,李福林才无奈地道:
“就是苦了三小姐,要受些非议和苦头。”
李徽毓黑眸亮了一瞬。
“孤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让许三受些苦也好,孤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最后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