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殿下要纠结这个点?
李福林想不明白,当即就问:“殿下是不是怀疑许丞相?”
李徽毓轻摇头:“非也,孤是怀疑许三的姨娘来历不凡,恐非常人。”
他的食指轻轻敲打着红檀木桌面。
这也是他一直对许三感兴趣的一点。
许三生得压根不像许丞相,更不像许夫人。
那就是像那位从未谋面过的姨娘。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李福林听得恍然大悟:“老奴继续派人追查,若是有消息,马上来报。”
“嗯。”
李徽毓将手旁的邀约信推到他面前。
“等昭玉下帖子后,你就将此信一并混入,将它亲自交到许三手中。”
“是。”
李福林将邀约信收好,转身离开书房办事。
——
再说茱萸离开晨曦殿后,就背着包袱直奔东门。
门口潇湘竹密密层层地摇落一地枯叶。
在不甚招眼的假山旁边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茱萸气喘吁吁地站定,瞧见那道身影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福林说的果然没错,贺龄松真的在这里等小姐告别。
贺龄松浑身都带着血,身上的侍卫服早早换下,变成了浅灰色的常服,瞧着比往日都要落魄。
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居然会放他一马。
按照太子的秉性,他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浑身激动地转过去。
“青鸾——”
充满希冀的声音在看到来人后戛然而止。
他失望地看着茱萸走近,双手紧张地攀住腰带。
“怎么是你?”
他僵着脸色,伸着脖子往后面看。
“青鸾呢?她不来么?”
茱萸重重叹一口气,将手中的包袱递过去。
“贺侍卫,小姐知道你今日要离开东宫,去外面找营生了,特意叫我过来送你一程。”
贺龄松看着眼前的包袱,并没有动手接过。
他紧张地看着茱萸:“她知道我今日走,为何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