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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低头看着太子,脸色阴沉不定。
“毓儿,你老实告诉母后,是不是有人背地里威胁你,所以才退了那两桩婚事?”
章皇后面色焦急地催促道。
跪在下首的李徽毓低着头,坚决地道:
“母后您误会了,儿臣要退婚,是因为如今情势不稳,三弟又贤能,不如这个储君的位子让给三弟就是。”
“或许是儿臣命中无子嗣,这才闹了不少笑话。”
向来不动声色的李徽毓,脸上显露出少见的憋屈。
连着几日都在诏狱度过的他,脸色有些青白,嘴唇也少了血色,瞧着很是倒霉和忧郁。
他越是这样,章皇后心里越是心疼。
“毓儿,你可千万别这么想。”
章皇后心疼地看着他,转身对皇帝求道:
“皇上,这几日您也派人搜查了东宫,压根没发现许三在,如今毓儿也愿意承受责罚,免去手中的职务,您为何还要揪着他不放?”
皇帝怒道:
“这些事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被人指认谋杀了太子妃。”
“许家原本是你的亲家,如今反过来攀咬你,还有证据,你自己说说,朕要如何护你?”
对于这个嫡长子,皇帝心里倒是没什么怜惜。
反正许家逼到了殿前,他也只是顺手帮了一下。
李徽毓咬牙道:
“父皇明鉴,太子妃确实是因病去世,那些证据,只能证明太子妃临死前见过宋太医,可是宋太医并未下毒。”
这件事,宋太医自己给出了药方。
经过太医院联合查验,药方子确实没问题。
不然宋太医也不会被无罪释放。
李徽毓心里有些冒火,关于皇帝始终咬着他毒杀太子妃的事。
这摆明了就是偏心。
“宋太医没有罪,定然也是你派其他太医开的药。”
“女子的血崩之症本就危险,你分明早就知道了,为何隐瞒不报?”
皇帝盯着他的眼睛质问。
李徽毓迎面而对,随后才低头道:
“回父皇的话,儿臣虽然知道太子妃已经背叛了儿臣,但儿臣秉持着皇室的体面,装聋作哑,是为了看看许家到底意欲何为。”
“若是他们想用狸猫换太子之术,来忽悠儿臣,打皇室的脸,儿臣定然会将他们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