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等于说是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何家旺怒了,他突然说。
"分散突围,不要让他们抓住,不然的话我们会非常惨的,陈承易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会把人往死里折腾!"
一名杀手刚跃上集装箱,就被埋伏在制高点的保安击中肩膀,跌落下去。
赵大明一个侧滚翻躲过,起身时刀刺已出鞘,他直接挑断迎面杀手的脚筋。
赵大明踹开杀手,突然感到后颈汗毛倒竖。
他忽然下蹲,何家旺的匕首擦着头皮划过,带起几缕发丝。
赵大明一个膝撞顶向对方腹部,何家旺弯腰的时候,赵大明右手成刀劈在他后颈上。
赵大明踩着昏迷的何家旺,对着耳麦汇报。
"杂碎,连给陈总提鞋都不配,就你这样的人还想埋伏陈总,你是不是之前在小黑牢里被人把脑子打糊涂了。"
三小时后,徐家祖宅,徐重楼将茶杯摔得粉碎。
"蠢货!谁让你擅自行动的?你知道吗?因为你的这次愚蠢行为,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祸患,徐家要倒大霉了。"
水溅在徐听芹脸上,她跪在地上不敢擦拭。
她之前动手的时候就想过要孤注一掷,但是失败之后却根本就没有想过如何承担后果。
"爷爷,我毕竟是徐家的人,现在出了事情你必须要保护我,不然我就真完了,陈承易不会放过我的。"
徐尔雅突然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人。
“何家旺现在已经被陈承易关进了陈氏集团的地下室里,生死不明,但是显然无论如何,陈承易都要找徐家要个说法了。”
两天后,徐听芹跪在徐家的祠堂里,
徐重楼训斥说。
"你知不知道何家旺现在是什么下场,陈承易把他关在地下室,听说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被拔光了!"
有很多人都这么看着,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求情。
有些人或许是不想,但更多人是不敢。
徐尔雅站在祠堂门口,拿着一份文件,看着自己的堂妹。
"爷爷,刚刚收到消息,陈氏集团已经终止了和我们所有的合作项目,银行也开始催收我们的贷款。"
这几乎就意味着,徐家陷入到了一个非常难的境地。
如果这时候,陈承易给出致命一击的话,那么就可能把徐家置于死地。
徐听芹抬头说道。
"不可能!那些项目都是签了合同的,陈承易就算是再犯浑,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和咱们顶着干,她会有损失的。"
对于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徐尔雅补充了一句。
"违约金陈承易付得起,但徐家付不起,现在已经有两家供应商停止供货,三家分销商要求退货。"
作为一个商人,徐家的家主自然是要考虑利益问题。
如果徐家真的没了钱,成为一个普通家庭,那就是树倒猢狲散的结果,自己哪里还会有任何权威。
徐重楼彻底怒了。
"徐听芹,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徐家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你简直就是一个丧门星,实在是太可恶了!"
徐听芹站起来,还想狡辩。
"我只是想为徐家争取更多利益,陈承易一直在压榨我们,我做的是该做的事情,只不过没有成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