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三叔公拄着拐杖站起来。
“杜九爷的人?”
唐装男人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从怀中掏出一个烫金信封,双手呈给陈承易。
“这是九爷的亲笔道歉信。九爷说,他年老昏聩,听信小人谗言,冒犯了陈总,实在罪该万死。”
陈承易接过信封,看都没看就递给了徐尔雅。
“尔雅,你念给大家听听。”
徐尔雅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念道。
“陈总钧鉴。老朽杜九,虚度七十有三,本该颐养天年,却因一时糊涂,听信徐听芹那贱人挑拨,险些铸成大错。”
徐听芹突然喊起来。
“闭嘴!九爷怎么可能写这种东西,一定是你们伪造的!”
唐装男人冷冷地扫了徐听芹一眼。
“徐小姐,九爷让我转告你,从今往后,你与他恩断义绝,陈总,这些是九爷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壮汉们将红木箱子一一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整齐码放着金条,第二个是古董瓷器,第三个是成捆的美刀,最后一个则装满了文件。
“这是徐听芹与九爷这些年所有的往来证据,包括她挪用徐家资金的记录,雇凶伤人的录音,还有谋杀老徐总的证据。”
“什么?伯父是她杀的,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吧,竟然连至亲都敢谋害,真不是个人呀。”
徐听芹瘫在地上。
陈承易走到那堆文件前,随手拿起一份翻了翻。
“杜九爷这次倒是识相,如果从前便是如此,那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他对唐装男人点点头,说道。
“回去告诉九爷,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追究什么其他的事情,让他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唐装男人如蒙大赦,连连鞠躬说。
“多谢陈总宽宏大量,九爷说了,以后在南港,唯陈总马首是瞻!”
待唐装男人退下后,陈承易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丢在徐听芹面前。
一张机票从信封里滑了出来。
“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单程,滚出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如果再敢踏足南港,我绝不轻饶。”
他俯身在徐听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只见徐听芹的脸再也没有血色。
徐听芹捡起机票,挣扎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