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法实际上算得上是陈承易的一个创新之举,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人群哗然,周大新举着锦旗冲进来,说道。
“陈总!我举报王博士在城南还有问题,他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我现在就要在这里全都爆料出来。”
对周大新这样的人,陈承易实际上并没有太多好感。
毕竟他并不是诚心改过,而是总是找别人黑料,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陈承易打断他,说道。
“还有三吨劣质钢筋,昨天已经做成铁笼子,准备送王博士进小黑牢,有些事儿不用你来多说,我自己心里都有数。”
无奈之下,周大新只能黯淡离去,本以为能讨个好,结果什么也没捞着。
深夜,陈承易站在修复好的幕墙前,徐尔雅指着玻璃说道。
“你早知道王博士会动手?”
陈承易碰了一下玻璃,防伪水印浮现徐氏制造字样。
“他导师是我大学室友,当年他连课堂作业都抄不明白,真金不怕火炼,真材不怕声波验。”
第二天的新闻很多。
“徐氏幕墙订单暴涨十倍,王博士在押解车上背诵混凝土配比公式,网红小雨转行卖防爆手机膜。”
面对着这些新闻,徐尔雅不由得笑的前仰后合。
陈承易也翻着新闻轻笑说。
“周大新昨晚在工地偷水泥,说要给自己塑个跪像,说是他诚心改过,让我给个机会。”
听了这话,徐尔雅不置可否。
“你同意了?我觉得这事里边透着古怪呢。”
陈承易说道。
“我让他在耻辱碑旁边挖了个坑,等他把良心找回来,那个坑刚好当棺材用。”
徐尔雅正好喝了一口水,听完这话一下子喷了出来。
过了两天,工地上又出事了。
还没,等陈承易消停两天,就接到的电话,说是工地那边有人中毒了。
工头老刘扛着昏迷的瓦工冲进板房,说道。
“又晕一个,这都第七个了!医生说是汞中毒,也真是奇怪了,咱这工地到底是怎么回事?简直也是中了邪了。”
接到电话,陈承易马上赶了过去。
徐尔雅紧随其后,说道。
“监控显示,昨天有辆黑车在工地外兜了三圈左右,估计肯定是和这事儿有关系,不过现在还查不出别的来。”
听完徐尔雅的话,陈承易突然蹲下观察说。
“何止三圈,车轮印间距四米多,是龙腾集团新买的车,这种车是有特殊标记和轮距的。”
他又拿着铲子开始挖,铲头带出汞液,这下子陶瓮出现。
里面装的满满全都是拱,这些东西本身就有毒,又是这么大的容量。
若是让太阳一晒蒸发掉,这里的工人可真的就是全都逃不脱。
能够用这样恶毒的心肠来做事,简直都不是人了。
很显然,做这事的人就是想要把工地多弄死几个工人,然后让巡视集团和陈承易惹上麻烦。
张铁山刚要伸手,陈承易马上阻拦说。
“碰了这瓮,明天你就得躺到特护病房里,而且半月醒不过来的那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犯这个傻。”
一句话,把个张铁山吓得差点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