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宇双眼犀利的盯着他,“你确定这期间没有人进来过这里?
特别是你们的人,真的有没有进来过?”
平西侯因为钱宇的话皱起了眉头,“钱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库房,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一般人怎么可能进得了?”
孙平贵点头赞同。
钱宇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那我问你们,这些箱子搬进来时,库房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平西侯和孙平贵两人下意识摇头。
为了陷害平安居,这库房他们可是好好收拾过。
所以他们自然很确定库房里面没有其他东西。
毕竟如果库房里如果也出现不属于平安居的东西,他们准备的东西就恐怕不能当做是证物。
钱宇声音变得深沉,“你们确定你们没有进去?
我想问一下,那世子呢?
他现在在哪里?
他有没有进去?”
这话一出,平西侯皱眉,“钱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儿子自然没有进去,而且一开始他就被牌匾砸伤了头,一直在厢房里休息。他根本不可能进去,你要是不相信,我喊他出来你自己亲自问。”
说完便让人去喊李大超出来。
而平西侯却没注意到一旁的孙平贵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
钱宇冷着脸,“是该喊他出来。”
钱宇的反应让平西侯很是不解。
他想了一下,试探道:
“钱大人,你可是在库房里发现了什么?
我记得之前有不少人府中被盗了财物,但现场没留下任何证据。
我这里今日失窃,不会也是这些人所为吧!”
平西侯这话一出,一旁的百姓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当然不是。”钱宇摇头。
而他这话,直接让平西侯松了一口气。
看来钱宇找到了自己特意留下来的证据,这就好。
靖王站在一旁,双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林稚,随后挪开。
很快,李大超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爹,你让人扶我出来有什么事?”李大超脸色不是很好,而且带着一抹疲倦。
“钱大人要见你,”平西侯回就一句,随后看向钱宇,“钱大人,我儿子在这,你有什么事直接问。
不过你得快一点,他被牌匾砸了头,大夫说他需要卧床静养。。”
李大超茫然。
钱宇找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