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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冉阿让(第6页)

冉阿让已经把卡宾枪归还了原主。他有自己的枪。

他不动声色,瞄准了那个消防队员。砰的一枪响后,那人的钢盔不见了——它落在街上,响声很大。那失了头盔的士兵吓走了魂儿,逃掉了。

一个军官接替了那士兵的岗位。冉阿让又是一枪。那军官的钢盔也被打落。那人大概明白了射击者的用意,悄悄走掉了。对街垒的侦察随即放弃。

“您为什么不打死他?”博须埃问冉阿让。

冉阿让没有说话。博须埃在公白飞的耳边低声道: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

“可能是个慈悲为怀之人。”公白飞说。

九一线希望

街垒中,充满勇敢的精神、青春的朝气、美好的理想、坚定的信仰、赌徒般的顽强,特别是,断断续续,还有一线希望。

“听!”一直戒备不懈的安多拉突然叫起来,“巴黎像是醒来了。”

在6月6日清晨的一到两个小时之内,这些起义者确实勇气倍增。圣美里持续不断的警钟声使起义者的微弱希望再次复苏。梨树街,格拉维利埃街,一下子出现了两个街垒。在圣德尼街,有个妇女,躲在百叶帘后,向警察射击。百叶窗帘每动一下,就意味着有一颗子弹射出。在高松纳利街,若干个岗哨受到了攻打。卡芬雅克·德·巴拉尼将军带领的装甲联队在贝尔坦·波瓦雷街口,突然遭到排枪的扫射;在卜射什·米勃雷街,过路的军队被从屋顶扔下的破坛烂罐和家用器皿打伤。

人们以为暴动的局面得到了控制。谁想,新的怒火又重新燃烧起来。在此情况下,对莫布埃街、麻厂街和圣美里街街垒的进攻被推迟了。他们想集中兵力,一举全歼。

有些联队被派往有骚乱迹象的街道,进行肃清工作。大街左右的一些小街小巷,也成了扫**的对象。与此同时,骑兵驱散了林阴大道上集会的群众。这些行动激起了骚乱,酿成了军队和市民的冲突。在炮轰和排枪之间安多拉所听到的就是这些声音。

希望之光没能持续多久,微光很快便消失了。不到半个小时,萌芽状态的暴动犹如一道闪电划过长空,顿时消失。冷漠的民众将铅质的棺罩扣在这些不屈不挠的起义者身上。

总暴动流了产,尽管它曾显出雏形。现在,陆军大臣和将军们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街垒上。

旭日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一个起义战士问安多拉:

“大家饿坏了,难道我们就这样饿着肚皮等死?”

安多拉的手肘支在胸墙上,注视着街头那边的动静。

听了那问话,他没有改变姿势,只是点了点头。

十安多拉情人的名字

古费拉克坐在安多拉身旁,一刻也没有停止咒骂那尊大炮。他的话总会把周围的人逗乐。

古费拉克,还有博须埃,他们的英雄气概与乐观情绪随着危机的加剧在增强。他们像斯卡隆夫人那样,用玩笑来抵御饥饿。没有葡萄酒了,他们就向大家灌注欢快。

博须埃说:“我佩服安多拉。他沉着,有胆识,这令我叹服。他生活孤独,这可能使他变得有些抑郁。这安多拉,为了他的伟大事业过着鳏居生活。他也在抱怨。我们这些人,为情人而疯狂。罗兰为了使安杰丽嘉烦恼,不惜让人将自己杀死。男人离开女人,就等于手枪没有撞针。催男人奋进的力量是女人。可安多拉与众不同,他没有女人,也不谈恋爱,可他顶天立地。冷若冰霜,可又猛如烈火,真是不可思议。”

安多拉似乎根本不理睬别人在谈论他什么。假使谁靠近了他,就会听到他在用拉丁语念叨着:“祖国。”

博须埃继续谈笑着。古费拉克却突然大叫起来:

“看哪,新角色登场!”

“八磅炮阁下到。”

不错,第二门新式的火炮登了场。

炮兵们在快捷而费劲儿地操作着。第二尊炮架在第一尊炮旁边,在做射击的准备。

看来,大戏要落幕了。

不一会儿,两门火炮同时向街垒开火。正规军分队和郊区国民自卫军分队在发放排枪,与炮兵配合作战。

稍远的地方同时传来炮火声。在这两门炮猛烈轰击麻厂街街垒的同时,另外的两门炮,一门对着圣德尼街的街垒,另一门对着奥白利屠夫街的街垒猛轰。圣美里街垒被打成了蜂窝状。

四门炮相互间的回声在巴黎上空激**,凄厉而哀怨。

轰击麻厂街街垒的两门炮,一门使用的是霰弹,另一门使用的是实心弹。

那门发射实心弹的炮口瞄准点高些。它的目标是街垒的顶部。

他们的如意算盘是把战士从街垒顶上轰下来,霰弹则把小酒店窗口的起义者驱散。这之后,突击中队就可以冲进街道而免遭射击。兴许,奇袭是拿下街垒的最有效方法,谁能说不成呢?

“必须减轻这两门炮带来的麻烦,”安多拉说,接着他大声喊道,“向炮兵射击!”

一声令下,沉默已久的街垒再次射出密集的子弹。街上一片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几分钟过后,大家透过浓烟看到,大约半数以上的炮兵倒在了大炮轮子之下。剩余的人镇静自若,顽强反击着,可火力已大大减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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