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有问题?”
闻言盛青山站起身,越过茶几走到她面前。
盛晏舟仰着头,眼神里有兴奋也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嘲弄。
但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盛青山递来一个白色绒布小盒。
“生日快乐。”
在她怔愣的时候,那个小盒已经被盛青山塞到她手中,紧接着盛青山又揉了下她的脑袋,语气里并没有太多苛责:
“妈妈和姥姥也给你准备了礼物,等她们来给你送礼物的时候,不要说难听的话……我们是亲人。”
可能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在表达关心和安抚的时候,盛青山很喜欢揉揉对方的脑袋。
她经常看到盛青山揉盛云舒的脑袋,后者总是笑得和傻子一样。
盛晏舟对此嗤之以鼻。
她才不需要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恶心!
等盛青山把手拿开后,她才扭过头,不屑地打开那个盒子,“随便从商场买的东西,还要我跪下来感恩戴德吗?真把我当亲人,那怎么不多给我点股份?说的倒是好听……怀表?送我这个干嘛?”
盛晏舟拿出那块怀表仔细看了看,倒是能看出工艺精湛、造价不菲……不过这个时代要怀表干嘛?
打开一看,钟表的时间停在七点三十一分二十五秒,盛晏舟眼中闪过不解,抬头看向盛青山,“什么意思?”
“你出生的时间。”盛青山轻声道。
闻言盛晏舟身体一僵。
耽误的时间有些久了,盛青山准备离开。
但走了几步后她又停了下来。
“那次,你问我是不是希望云舒是我亲妹妹……”
盛晏舟眼睫颤了下,想起这是被盛青山割喉前问出来的。
当时盛青山什么都没说,锋利的刀片毫不留情地割开了她的脖颈,她以为那就是答复。
而现在,女人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来:
“我希望我生下来就是正常的。”
说完这句话,盛青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过了许久,盛晏舟才有动作。
她看着那块精致的怀表,拧了下表冠。
随着“咔哒”一声,那根独立的秒针开始走动。
时间开始流逝,走进错位的新生。
楼下,解决好一切、正在和宾客洽谈的盛青山忽然察觉到周围人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一旁的鹿齐岳碰了碰她,示意她回头。
盛青山眉心一跳,转过身,正好看见朝她走来的盛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