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棠:“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触犯了律法,死罪是免不了了。”
曹氏哽咽道:“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是有一件事,需得拜托国公府。”
江菀棠:“你有任何事情,都应该去拜托你的女儿,而不是拜托国公府。”
曹氏:“不行,艳茹如果把家业拿到手,那我儿就真的什么也落不下了。”
江菀棠面无表情道:“那是你们的家事。”
曹氏:“菀菀,婶母也不是麻烦你,婶母只是想让你跟国公爷知会一声,求他护住我的那些家业,将来等我儿大了,好让他能有钱娶媳妇儿。”
江菀棠:“国公府如果做这个事情,你的女儿势必会跟国公府大闹,你这是想给国公府找麻烦。”
曹氏闻言,顿时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堂弟到底是江家的根,除了江家没有人能护着他了。
艳茹什么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了。她这些年,没少跟我要银子。
那些东西如果给了她,那就什么也留不下了。”
江菀棠蹙眉,她自然知道,江艳茹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只是曹氏本就罪有应得,她实在是找不到帮她的理由。
曹氏见江菀棠不答应,便开始不停地给江菀茹磕头。
江菀茹眼看着她的头都破了,终究是没硬下这个心。
“好了!”
曹氏见她这个答应了,眼泪就更是忍不住了。
“菀菀,婶母对不住你娘,更对不住你,下辈子,婶母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江菀棠:“你不用报答我,我顶多是为了祖母,为了那年幼的堂弟。
这件事你放心,你的家业我会都交给祖母,以后堂弟若是知恩图报,父亲也定会给他指个好前程。”
曹氏闻言,自是感动不已:“菀菀,婶母替孩子谢谢你了。”
江菀棠:“你需要出示一封信,我即便是帮你,也不能空口白牙去跟她争东西。”
曹氏:“这个你放心,我都会准备好,还有地契放的地方,我也都会告诉你。”
曹氏知道,江菀棠从小就心善,也不是一个贪财的人,所以这件事交给她,她才能死得瞑目。
曹氏被斩首后,江艳茹便带着人去曹氏的宅院里翻地契了。
然而她把整个宅子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翻到一张地契。
曹氏有两个客栈,几十个商铺,不可能一张地契也翻不到。
江艳茹慌了,她开始怀疑曹氏的家业,是不是被那些管事的吞了。
于是,她带着人又去了曹氏的客栈,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江菀棠竟然也在。
“你怎么在这里?”
江菀棠此刻正在看账本,她在看到江艳茹后,便把账本直接合上了。
“这个客栈已经是祖母的了,我今天得空就来帮她查查账。”
江艳茹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