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你别管我是谁。”
“你们不是在找章宇铭吗?我知道他在哪,我把位置发给你,你赶快过来,不然人要是跑了可就不怪我了。”
展会大厅里,章宇铭亲眼目送着沈蔷意被段鹤庭带走。
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深深刺痛他的眼睛。
可是即使再难受,他依然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惩罚自己一样。
直到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他才苦笑着离开。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沈蔷意的实在太多太多,即使这次他终于帮到了沈蔷意一次,也终究远远不够。
他还是要继续默默地呆在沈蔷意看不到的地方,尽力弥补,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展会结束,章宇铭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自己的新住处。
谁知出门没多久,路过一个没人的小巷子时,竟突然眼前一黑,被人套了麻袋。
后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章宇铭便失去了直觉。
这天是一个普通的清晨,章父照常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章母,准备出去走走。
一开门,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形正趴在家门口的地面上,仿佛恐怖片现场。
两位老人差点被吓得心律不齐,还是章父胆子大点,上前用脚戳了戳。
地上的血人一动不动。
“这……不会是死了吧?”
章父又用力踢了一脚,见这人的四肢都还是软的,甚至几不可查地挣扎了一下。
“还活着!还活着!”
章父又将人翻转过来,那张脸满是血污,轮廓却很是熟悉。
又仔细看了两眼,章母大惊失色:“儿子!是咱儿子!”
章母急得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涕泪横流:“儿子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快快!救护车!”
章父也急得连忙报警,一阵兵慌马乱以后,将重伤昏迷的章宇铭送进了医院。
医院里,医生们正在有条不紊得抢救。
“伤得太重了,脏器破裂,失血过多,怎么现在才送到医院!”
“家属先去缴费。”
章父推着章母的轮椅往缴费的窗口去,章母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我可怜的儿子啊……哪个杀千刀地把你打成这样……”
“儿子你千万不能丢下妈走啊……呜呜呜……”
章父紧皱着一双眉头,看着缴费单默不作声。
“怎么办,家里现在根本没钱了,还怎么给宇铭做手术?”
章母停住了哭声,两人对视,皆是绝望。
以前家里本就没有什么存款,章母大病一场的时候就花光了所有积蓄,亲戚朋友都已经借过了一遍,甚至连累儿子去借了高利贷。
当然,借高利贷这件事他们也是不同意的,但是章宇铭借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们,还不上的时候他们才知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家里家徒四壁,拿不出任何替章宇铭补上窟窿。
“那个……宇铭的前女友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吗?不如我们给她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