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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储说右下(第1页)

外储说右下

【解题】

《外储说右下》共有五段经文与五段说文,每段阐明一个问题。说文与经文也是成相应的故事。

【原文】

经一

赏罚共,则禁令不行。何以明之?以造父、於期。子罕为出彘。田恒为圃池,故宋君、简公弑。患在王良、造父之共车,田连、成窍之共琴也。

经二

治强生于法,弱乱生于阿,君明于此,则正赏罚而非仁下也。爵禄生于功,诛罚生于罪,臣明于此,则尽死力而非忠君也。君通于不仁,臣通于不忠,则可以王矣。昭襄知主情,而不发五苑;田鲔知臣情,故教田章;而公仪辞鱼。

经三

明主者,鉴于外也,而外事不得不成,故苏代非齐王。人主鉴于上也,而居者不适不显,故潘寿言禹情。人主无所觉悟,方吾知之,故恐同衣于族,而况借于权乎!吴章知之,故说以佯,而况借于诚乎!赵王恶虎目而壅。明主之道,如周行人之却卫侯也。

经四

人主者,守法责成以立功者也。闻有吏虽乱而有独善之民,不闻有乱民而有独治之吏,故明主治吏不治民。说在摇木之本与引网之纲。故失火之啬夫①,不可不论也。救火者,吏操壶走火,则一人之用也;操鞭使人,则役万夫。故所遇术者,如造父之遇惊马,牵马推车则不能进,代御执辔持策则马感鹜矣。是以说在椎锻平夷,榜檠矫直。不然,败在淖齿用齐戮闵王,李兑用赵饿主父也。

【注释】

①啬(sè)夫:徒役,消防队员。

【译文】

经一

君臣共掌赏罚大权,法令就不能推行。用什么来说明这个道理呢?用造父、王子于期驾车的事例来说明。子罕像窜出的猪子,田恒像瓜果园的水池,分去了宋君和齐简公的权势,所以宋君和齐简公终遭杀身之祸。这种祸患就体现在王良和造父共驾一辆车而无法控制马,田连、成窍共弹一架琴而不能成曲调的事例里。

经二

国家的安定强大是由于按法治办事获得的,衰弱动乱是由于曲从私利而招致的,君主明白这个道理,就会公正地实行赏罚而不赞成对臣下讲仁慈。爵位俸禄产生于建功,惩罚诛杀产生于犯罪,臣子明白了这个道理,就会尽力拼命立功而不讲效忠君主个人。君主深刻理解不必讲仁慈,臣子深刻理解不必讲私忠,那么就可以称王于天下了。秦昭襄王懂得做君王的道理,就不开放五个苑园拯救饥荒;田鲔懂得做臣子的规矩,因此教育他的儿子田章。公仪休虽然爱吃鱼却拒绝吃别人赠送来的鱼。

经三

明智的君主,借鉴国外的经验,然而借鉴国外的事情不适当还是不能成功,所以苏代批评齐王让燕王占当。君主借鉴上古的事情,但听取隐士所说的上古的事情借鉴得不适当也不彰显功业,所以潘寿故意对燕王讲大禹传位的事。燕王便把君位让给子之,使自己失去权势。君主对这些没什么觉悟,但方吾子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担忧与穿一样衣服的人同族共居,而何况把权力外借呢?吴章知道这个道理,所以用假装爱憎的事来说明,何况把真实情感表露出来呢?赵王厌恶老虎眼睛,思想壅塞不通,却看不到权臣的眼睛比老虎的眼睛更可恶。英明君主的治国之道,就要像周天子的掌管对外事务的官行人拒绝卫文公使用与周天子相当的名号那样维护君主的尊严。

经四

君主,是坚守法度、责求臣下完成职责来建立功业的人。只听说官吏昏乱而仍有独善其身的民众,没有听说民众作乱而仍有按法治国的官吏,所以英明的君主重视治理官吏而不是把力量花在治理民众。具体的解说体现在摇树干而树叶都动、拉网的总纲而网才张开的事例中。所以失火的时候,管救火的消防员啬夫,不能不研究救火。救火的时候,一个官吏提着水壶跑去救火,只用了一个人的力量;拿着鞭子驱使他人,就能发挥役使万人的作用。所以对待方术,就像造父遇到受惊的马,别人牵马推车不能前进,而造父替别人驾车,拉住缰绳拿起鞭子,马就一齐向前奔跑了。因此这种解说还体现在槌子、锻头是用来打平的、矫正弓弩的工具榜檠是用来矫正不直的东西的比喻中。不这样,君主的失败就表现在淖齿在齐国执政而杀了齐闵王,李兑在赵国执政而饿死主父赵武灵王的事例中。

【原文】

经五

因事之理,则不劳而成。故兹郑之踞辕而歌以上高梁也。其患在赵简主税吏请轻重;薄疑之言“国中饱”,简主喜而府库虚,百姓饿而奸吏富也。故桓公巡民而管仲省腐财怨女。不然,则在延陵乘马不得进,造父过之而为之泣也。

右经。

说一

造父御四马,驰骤周旋而恣欲于马。恣欲于马者,擅辔之制也。然马惊于出彘,而造父不能禁制者,非辔之严不足也,威分于出彘也。王子於期为驸驾①,辔不用而择欲于马。擅刍水之利也。然马过于圃池而驸马(顾广圻曰“马”当作“驾”)败者,非刍水之利不足也,德分于圃池也。故王良、造父,天下之善御者也,然而使王良操左革而叱咤之,使造父操右革而鞭笞之,马不能行十里,共故也。田连、成窍,天下善鼓琴者也,然而田连鼓上、成窍下而不能成曲,亦共故也。夫以王良、造父之巧,共辔而御不能使马,人主安能与其臣共权以为治?以田连、成窍之巧,共琴而不能成曲,人主又安能与其臣共势以成功乎?

一曰:造父为齐王驸驾,渴马服成,效驾圃中。渴马见圃池,去车走池,驾败。王子於期为赵简主取道争千里之表②,其始发也,彘伏沟中。王子於期齐辔而进之,彘突出于沟中,马惊,驾败。

司城子罕谓宋君曰:“庆赏赐与,民之所喜也,君自行之;杀戮诛罚,民之所恶也,臣请当之。”宋君曰:“诺。”于是出威令,诛大臣,君曰:“问子罕也。”于是大臣畏之,细民归之。处期年,子罕杀宋君而夺政。故子罕为出彘以夺其君国。

【注释】

①王子於期:应作“王於期”,即下文的王良这个人。②表:指锦标。

【译文】

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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