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一听这话,这先生心中了然,旋即有些羞臊的说道:
“二位谬赞了,我只是个十几年间屡试不中的老秀才罢了,心灰意冷之下,受朱闲少爷聘请,做个书塾先生,哪里讲学过啊。”
“什么?”
听到这里,宋濂却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个连举人都不是的老秀才?
这怎么可能!
区区秀才,有此等水平,教导出这样的弟子来?
要知道,即便是宋濂自家的孩子,在这个岁数,也不过如此。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这位老秀才却十分自然的说道:“对了,听说如今京中又开始举行乡试了,不知京中住宿涨价了没有?二位可曾听说今年的考官是何人?所治何学?”
这一串问题下来,宋濂瞬间瞠目结舌。
这……摆明了是个官迷心切之人啊。
为了考中举人,都快走火入魔了。
在自己的想象中,这不该是个看透世俗,隐居山林的儒学大能才是吗?
但是如今这样子。
宋濂非常肯定,如果自己说,可以直接让他入仕为官,这个老秀才恐怕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下跪谢恩。
这摆明了,就是个为了功名利禄,追而不得的老秀才。
不过此等反差,简直太大了吧。
“等等,这些孩童,真是你教导的?”
宋濂强迫着自己平复下来,接着询问道。
“对啊。”
老秀才满脸狐疑,为什么放着乡试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提,反倒去聊什么孩子,不过见宋濂面色古怪,才点头应了一声。
“那,那怎么……”
宋濂表情愈发古怪,很想询问,就你这水平,是如何教导出如此优秀的学生的?
但是这话火药味太重,有点不好问出口。
好在这时,一旁的刘伯温及时开口道:“为什么这里的孩子,读书进度这么快?甚至能读懂其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