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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女词五首（第1页）

越女词五首

其一

长干吴儿女〔1〕，眉目艳星月〔2〕。

屐上足如霜〔3〕，不着鸦头袜〔4〕。

【题解】

此五首诗是开元十四年（726）游历吴越时所作。此题虽是越女词，其实兼指吴女。第一、二首写吴女，第三、四、五首写越女。诗中所写吴娃越女，天真活泼，多情美丽，一个个形象生动，神采飞扬，极尽情态，呼之欲出。李白为吴越女儿传神写照，不愧是高明的画师。

【注释】

〔1〕长干：即长干里，地名，在今江苏南京市南。吴儿女：指吴地的女儿。〔2〕“眉目”句：谓眉艳如弯月，目艳如明星。〔3〕屐（jī）：木屐，旧时南方多穿此物。木屐下面有两齿，可在泥中行走。足如霜：言足之白洁如霜雪。〔4〕着：穿。鸦头袜：一种足大姆趾与其它四趾叉开的袜子，便于穿木屐用。后二句有吴女故意不穿袜子，以显示其足雪白秀美之意。

其二

吴儿多白皙〔1〕，好为**舟剧〔2〕。

卖眼掷春心〔3〕，折花调行客〔4〕。

【注释】

〔1〕吴儿：吴地的女孩儿。白皙：皮肤白嫩。〔2〕**舟剧：**船戏水的游戏。〔3〕卖眼：丢眼神，送秋波。掷春心：将春情抛掷给心上人。〔4〕调：调逗。行客：行人游客。

其三

耶溪采莲女〔1〕，见客棹歌回〔2〕。

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来〔3〕。

【注释】

〔1〕耶溪：若耶溪。〔2〕棹歌：即船歌，此谓唱着船歌。〔3〕佯羞：假装害羞的样子。

其四

东阳素足女〔1〕，会稽素舸郎〔2〕。

相看月未堕〔3〕，白地断肝肠〔4〕。

【注释】

〔1〕东阳：即今浙江东阳县。素足女：赤着脚的女孩子。〔2〕会稽：即今浙江绍兴市。素舸：不加彩饰的船。素舸郎，即船郎。〔3〕月未堕：谢灵运《东阳溪中赠答》其一：“可怜谁家妇，缘流洗素足。明月在云间，迢迢不可得。”其二：“可怜谁家郎，缘流乘素舸。但问情若何，月就云中堕。”此诗化用其语。月未堕，谓相思而不可得也。〔4〕白地，俗语，平白地。断肝肠：空相思之意。

其五

镜湖水如月〔1〕，耶溪女如雪〔2〕。

新妆**新波〔3〕，光景两奇绝〔4〕。

【注释】

〔1〕镜湖：在今浙江绍兴市，若耶溪水北流入镜湖。水如月，湖水如月光一样洁净明亮。〔2〕女如雪：谓越女皮肤洁白光亮如雪一样晶莹。〔3〕新妆：谓身着新妆的越女。新波：春天新涨的湖水。〔4〕“光景”句：景即影，谓越女与波光相互辉映，景象美妙。奇绝，绝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