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柠见她回来时脸色不对,关心道:“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当事人的电话。”
景知故作轻松的笑笑,“对了,你和席司承的事怎么样了?真打算走法律程序?”
柯柠看出了她在转移话题,也不拆穿,只是不深不浅地弯了唇角,“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选择上法庭的。”
虽然席司承的残疾是装的,但他曾经拼命救过自己的事却是真的。
不管现在的他是什么样,柯柠都没想过要否定那一瞬间的席司承。
她不拿装残这件事在离婚上做文章,等于给席家和席司承留足了体面。
就当是……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景知虽然不知道柯柠打什么算盘,但清楚她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回了律所。
柯柠的车被拖走了,下班只能打车。
结果刚出律所,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世爵。
与此同时,车窗降下,露出席司承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柠柠。”他含笑招手。
柯柠微微皱眉,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下班啊。”
明明行动不便,却愿意跑这么远来接老婆下班。
俨然还是那副宠妻狂魔的样子。
如果换成以前,柯柠一定感动坏了。
会拉着他喋喋不休地说今天被那个疯女人砸了车的事,会给他看自己的伤口,会跟他事无巨细地分享点滴……
但现在,她连上车之后坐的位置都离他很远。
席司承察觉出了她的变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汪——”
一声浅浅弱弱的狗叫吸引了柯柠的注意力。
她将视线从窗外挪进来,只一瞬间便红了眼眶。
“喜欢吗?”
席司承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透明的宠物箱,里面放着一只巴掌大的小比熊。
见柯柠红了眼睛,以为她是感动的。
毕竟在他眼里,柯柠一直很好哄。
席司承握住她的手,语气愈发柔和,“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也知道草莓走了你很伤心,但是柠柠,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以后有它代替草莓陪着你,也是一样的。”
那只小奶狗几乎和草莓长得一模一样。
看得出席司承是花了心思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