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姜晚否认,“他们是自己解决自己,自相残杀死的。”
众人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姜晚看了眼外头围观的街坊百姓,“用了点药而已,医药不分家嘛。”
衙门的人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姜姑娘可是医家高手,弄点乱人心智的迷药幻药肯定不在话下,不像他们只能硬来。
陈班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下地上的尸首,又看了眼姜晚,半晌开口,“原来如此,既然事情清楚了……”
“头儿。”
跟在陈班头身侧的小捕快雷子张张嘴,明显有话想说。
“干活。”
只当没瞧见边上欲言又止的雷子,陈班头头也不抬,指挥手下做事。
将山贼尸首抬回衙门去。
县令大人肯定高兴的。
杀匪安民,这也算是政绩一桩啊。
不费半点气力就得来的政绩,县令大人不高兴才怪。
好几个衙差手脚利索,很快就几具尸体抬走了,还带走了部分瞧热闹的街坊。
走出一段距离后,雷子忍不住了,往陈班头跟前凑,“头儿,这几个山贼身上带的是刀,但他们受的,分明是剑伤啊。”
雷子声音压了压,意有所指。
陈班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就属你聪明,眼睛最亮。”
“原来头儿都发现了啊。”
被轻讽的雷子尴尬搔搔头,又带着不解,“那头儿怎么?”
陈班头反问,“怎么着?把姜姑娘拉回衙门审问好不好?”
雷子可不敢这么想,“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案情不是该问清楚好点吗?”
陈班头不甚在意,“有什么好问的,就算事实跟姜姑娘说的有点出入又怎么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没点秘密。”
更何况那是姜姑娘。
前脚救了牛典史的女婿,后脚救了县太爷的老娘,连县丞家的老太太都格外喜欢的人,就算进了衙门,也定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做那丑,弄得里外不是人。
“可这事要是被何县令大人知道了?”雷子还有些担心。
陈班头轻哼,“县令大人不会知道。”
知道也会当不知道。
眼见官差都走了,剩下的街坊一下子围了上来。
他们还是没懂,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听着,平平无奇的姜春丫进出牢房之后像是有了不得的本事?
这帮官差们看样子还挺尊重的?
还有,她刚才说什么医药不分家,姜春丫懂医术吗?
没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