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
自己怎么就?
定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不过是白日半遮半掩地看到了点而已,怎么还做起梦来了?
难道是,深闺寂寞色心起?
脑子里不期然又闪过先前的画面,湿衣贴肤,宽肩窄腰……
停停!
姜晚赶紧拍拍脸颊,想将脑子里那些画面拍掉。
但拍了一下,她又止了自我虐待的动作。
圣人有云,食色性也。
面对**,有些绮念也是正常。
只是……
姜晚手指触到一肌理细密、温润光滑之物,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月色,她看着手里的紫檀木匣。
想起那日陆晏回将此物相赠时的画面,她心思浮动。
下一瞬,她慌地挪开手,仿佛被火撩般。
大抵是心虚,翌日一早起来,姜晚就避了出门。
只是,她好像是不适合出门的体质。
回来的路上她又被人堵了。
两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骤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姜晚看去,但见二人腰间各悬一块乌木牌与长刀。衣襟袖口皆绣着暗纹,不张扬,却透出几分高门的气派。
二人双眉如刀,眸中精光内敛。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姜晚一眼,态度轻慢,“敢问姑娘可是姜晚姜大夫?”
是问句,但话里话外没有半点疑问意味,分明是明知故问。
姜晚警惕地望着二人,“你们是?”
瞧着来者不善的架势,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花姐提起的那所谓贵人。
她素来与人为善,未曾得罪过谁人,尤其是高门贵人。
除了那位,她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哦,对了,还有个李巧儿。
李巧儿要是知道她还活着,肯定会不遗余力对付她,但这人眼下才到京城,脚跟都没站稳,照理还腾不出手对付自己。
而且,她也相信李巧儿还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消息。
所以,答案只剩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