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月也帮忙喊人。
安睡的人继续安睡,眉头都不皱一下。
生怕郡主气恼,秀月小心赔笑,“许是姜大夫昨夜研读医典,忙到太晚,故而才如此困乏。要不郡主再等等?”
“你让本郡主等?”
孙雪亭眼锋一扫,秀月扑通跪地,“郡主息怒!”
寒烟则是软语规劝,“郡主,行针用药,是极精细耗神之事。
此时叫姜大夫起身,她精力不济,下针的时候要是不小心歪了半分,岂不是不妙?”
孙雪亭捂着自己的脸,一双精致的秀眉拧着。
见她态度犹豫,寒烟继续打边鼓,“常言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郡主难道不想自己的脸好得更快些?”
这句话可真的是挠到孙雪亭的要穴,她瞪了眼床榻上的人,勉为其难,“行吧,本郡主且等她一刻钟。”
孙雪亭等了一个时辰!
等姜晚打着哈欠从**坐起来时,孙雪亭脸都是绿的。
“你可算是舍得醒了?”
听着阴阳怪气的声响,姜晚止住哈欠,露出歉意一笑,“郡主早啊。”
对于孙雪亭的大驾光临,她隐约是知道的,但她实在是太困了,感觉眼睛都睁不开。
“早?够早了!”
孙雪亭冷哼,“本郡主等了你一个时辰,还从来没有人敢让本郡主等这么久。姜晚,你是第一个。”
“人生在世,多些新体验也不错。”
姜晚嬉皮笑脸,赶在孙雪亭被气炸之前,她赶紧换话题,“郡主伤口感觉怎么样?”
一说起这事,孙雪亭立马什么脾气都没有,眼都亮起来,“快快,你来给我瞧瞧,我这疤痕是不是消下去了一点点?”
她箭步冲到床边,将摘了面纱的脸怼到姜晚跟前。
今早天还没亮,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手摸到一阵滑腻,她懵了下又揉了一把,忽然敏感地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猛一下惊醒了。
顾不上脸上的药膏,孙雪亭颤着手贴上自己左侧脸颊,半天不敢确认。
“来人,掌灯!”
随着一声令下,原本安安静静的映月轩顿时热闹起来。
姜晚看了眼孙雪亭洗得干干净净的脸,盯着其上的伤痕,色淡红,微凸,大致判断,“是比昨天有所改善。”
理所当然的语气。
合该如此,她金手指都用上了,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那才叫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