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休息的时候,就会用一些杂草把洞口堵住。
“现在怎么办?冲进去吗?”海子问道。
“你不怕死,可是我怕。”
严宽翻了个白眼,说道:“咱们只有两个人一条狗,可对方却有几十号人,而且手里还要挖矿的工具,万一闹僵了,把咱俩弄死,别人都不知道。”
“那咋办,咱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看着吧?人家的老婆还管我要人呢。”
看得出来,海子是真急了。
严宽道:“天已经亮了,他们也该歇着了,等他们走了再说。”
于是,二人都不再说话,而是耐心等候。
不到半个小时,太阳就已经出来了,矿工们也开始往外走。
大黄牙走在最后边。
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严宽昨天在大院里见到的那一群人。
“你确定他们走了吗?”其中一人说道。
“当然确定,俺跟在他们身后,确认他们离开村子走远了,才回来报信的。”大黄牙嘿嘿一笑。
“就怕他们去报警啊。”
之前说话的那人,有些忧虑地说道。
此人长得人高马大,一点都不俩个矿工,身上的衣服也挺干净,看起来倒像个监工。
大黄牙道:“放心吧,海子也是出来混的,懂规矩,他知道如果报警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那就好,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咱们以后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
“那人说,等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指的是啥事啊?”海子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在这里盯着,我进矿洞看看。”严宽道。
“不行,还是盯着,俺进去吧。”
“这个时候,就别跟我争了,我眼神好,看得仔细,你进去也不知道该找什么。”
严宽不由分说,便蹑手蹑脚来到矿洞口,搬开秸秆,钻了进去。
里边倒没有想象得那么黑,只是洞顶不时会掉下一些沙土碎石,迷人眼睛。
里边的通道更是四通八达,通往哪里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