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误会。”
严宽笑了笑,说道:“咱们是兄弟,我哪能给你钱啊,这不是打你脸吗?只是外边那些兄弟辛苦了,这些钱你帮我转交他们,就当请大家喝顿酒。”
他本可以亲手把钱送给大家,还能落个好人缘,但这样就有越俎代庖之嫌。
不如卖海子个面子。
果然,听了这话,海子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一些,“五十块钱,能喝死他们了。”
他也不废话,立即就走出门去,把钱分给了大家。
严宽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先别着急,一会儿孙涛媳妇儿要来,你见一见再说。”海子道。
“孙涛媳妇儿?她见我干什么?”严宽一愣。
“还能干什么?当面谢谢你呗。她早就说了,一定要亲眼见见恩人,今天正好你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跟她见上一次。”
见海子都这么说了,严宽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严宽也没等太久,孙涛媳妇儿很快就到了。
那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妇人,体态丰满,脸上红扑扑的。
一见严人,她立即就跪在了地上,哭道:“恩人。”
“嫂子,你别这样,快起来。”严宽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搀扶。
孙涛媳妇儿道:“不行,俺必须得磕三个头,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如果不是您,孩子他爹就在野外喂狼了。”
一边说,她一边磕头。
严宽无奈,只好受了她三拜,这才把她拉了起来。
海子知道她还有很多话要说,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严宽还有孙涛媳妇儿。
孙涛媳妇儿只是不停感谢,不停哭。
后来,她又开始大骂孙涛,弄得严宽有些手足无措。
直到她哭够了,严宽这才安慰道:“嫂子,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
孙涛媳妇儿叹了口气,说道:“孙涛这个王八蛋,一直都游手好闲,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俺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没想到竟然偷东西,被人给弄死了,等俺娃长大了,俺怎么给他说啊……”
说到这里,她又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伤心,最后竟然背过气去了。
严宽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其实,孙涛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他的死另有隐情。”
“有什么隐情啊?俺看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现在弄得俺也天天被人戳脊梁骨,这让孩子长大以后,怎么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