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凉说不出话来。
是她要求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傅靳琛的精力这么旺盛,一次又一次,把她弄得都筋疲力尽了。
“靳琛哥哥,你真的好坏,你就知道欺负我。”
傅靳琛拉着她挥到自己胸口的手,说:“可是凉凉,你昨晚说你很喜欢。”
说着,他的手慢慢探了下去。
司凉怕又会变成昨天晚上那样,赶紧用手拦了一下,说:“靳琛哥哥,今天就不……”
最后一个字被傅靳琛的吻吞噬,她的拒绝成了晨起的一声呻吟。
从酒店出来,已经十一点了。
坐在车上的司凉埋怨地看了傅靳琛一眼,过了一会儿又埋怨地再看他一眼。
“凉凉,你不过瘾?”
司凉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用眼睛瞥旁边的司机。
司机还在呢。
正想着的时候,她感觉手心温热,傅靳琛的舌头在她的手心处刮了一下。
她赶紧往后退了一点,红着脸扭头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司机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加速。
今天看来不适合在他们两人中间待太久。
看着窗外的景色,司凉发现他们不是在回家的路上,便好奇地问傅靳琛:“靳琛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见一个人。”
傅靳琛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深邃,看着很严肃。
她的情绪被傅靳琛带动,刚才暧昧的气息慢慢消失,司凉看着不停往后闪过的街道,心情也有些沉重。
车缓缓在郊外一个房间边停了下来。
“到了。”
傅靳琛先下车,绕到司凉这边,将她从车里扶了下来。
这个郊区的房子立在许多田野中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很偏僻。
“我找到了当年对你父母下手的人,就是他放的火。”
“什么?!”司凉说着就要往里走。
傅靳琛赶紧拉住她:“但是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惨,你得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