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不能改,但门卫大叔提供了方便,“保安室里有电话,墙上贴着你们班主任电话,你可以打过去请示。”
一通电话过后,楚尧成功迈过了三中大门。
余多多讨好地拉拉楚尧衣袖,“楚尧哥哥,我带你去学校食堂吃饭吧。”
食堂虽过了饭点儿,吃的总归是有。
楚尧憋气,“你知道食堂的门往哪边开吗?你去过一回食堂吗?”
楚尧心疼余多多顿顿啃馒头,又气闷小丫头油盐不进。人瘦瘦小小跟个豆芽菜似的,还不肯好好吃饭。
“知道的。”余多多小小声回答问题,语气讨好得不得了,“我昨天还去过呢。”
楚尧递给余多多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就听小丫头继续气死皇帝陛下不偿命道,“杜若请我吃米线来着。”
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楚尧内心是崩溃的。他一张帅脸黑得堪比灶台上的锅底,恨恨道,“怎么?她请你吃饭就行,我拿钱给你吃饭你就不能接受了?”
这么双标,真的没问题?
余多多怔愣了一下,觉得楚尧现在表现得颇有些电视里那种拈酸吃醋的妒妇模样。可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吃醋的必要呢?就因为她没接受他的请饭?
余多多自以为掌握了要点,声音软软糯糯地给皇帝陛下顺毛,“那你也请我吃碗米线?”
楚尧气得咬牙切齿。
重点是一碗米线吗?
重点是余多多她双标外加区别对待!
“杜若是你什么人?”
一个在余多多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她顶着皇帝陛下的死亡凝视,乖乖回答道,“同桌,好朋友,救命恩人,很重要的人。”
楚尧继续追问,“那我呢?我是你什么人?”
这个问题,有点儿耳熟。
余多多郑重地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答案。
“室友,救命恩人,主治大夫,很重要…”她对上楚尧危险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的眼神,磕巴了一下,“很重要的人。”
大同小异的回答,不过多加了一个“很重要”,楚尧卑微得感觉到自己被治愈了那么一丢丢。
“所以,你为什么愿意花杜若的钱也不花我的钱?”
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灵魂拷问让余多多承受不住。什么叫她愿意花杜若的钱也不花楚尧的钱?
如果一碗米线也计算在内的话,她真的还花了杜若的钱。
所以—
“楚尧哥哥,你是说我也应该花你一碗米线的钱?”
这也要求公正平等一般无二的对待,是不是太过斤斤计较了些。
斤斤计较的皇帝陛下肯定道,“没错,包括但不仅限于一碗米线的钱。”
从一碗米线开始,慢慢儿的悄无声息的不动声色的给小丫头洗脑,总有一天她能做到花他的钱跟花她自己的钱一样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