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李亚雯望着那扇关闭的门气愤地说:“我们走。”
出来后,郑天雨把刚才发生的经过向李亚雯诉说了一遍。
“他这个人怎么变得那么粗俗,简直不可理喻。”郑天雨痛恨地说:“他完全在妒忌我。”
“是的,可以说是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李亚雯带着厌恶的口气说:“为了得到林楚凡,他满脑子都是恶毒的想法。”
“噢,他也在追求林楚凡?”郑天雨惊愕地问
“当然,他为了追求林楚凡,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把生命都搭进去了。”李亚雯嘲笑着说。
“真的,”郑天雨的脸在抽搐,“那林楚凡爱他吗?”
“林楚凡怎么会爱他呢?她爱的是你,而朱艺璋只是单相思,他知道林楚凡和你相爱后,因而他嫉恨、不满,为了达到报复的目的,请你吃饭是故意挑拨你和林楚凡的关系,这完全是他的一种卑劣的手段。”李亚雯说。
“他这样做,未免太卑鄙了吧!”一片阴云在郑天雨的脸上弥漫着。
“他本来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李亚雯愤恨地说。
“你们一直不是在恋爱吗?他怎么又去追求林楚凡呢?”郑天雨说。
“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李亚雯伤感地说,痛苦罩在她的脸上。
“你白白的等了他那么多年,他真是个冷血动物。”郑天雨同情的望着李亚雯。
“是的,有些复杂,我从未去怀疑过他,可他一边接受我的诚意一边讥笑我,不幸的是,我太傻了,相信他的每一句谎言,我承认他是一个出色的诡辩家,可我从不采取任何防范措施来抵抗他的背叛。”李亚雯说。
“他也太会戏弄人的感情了。”郑天雨不满地说:“这样人根本不值得人去爱他。”
“是的,我被他折磨的憔碎不堪,已经失去我最美好的岁月;把一切都荒废了。”李亚雯伤心地说。
“他真不是个东西,太不道德了。”郑天雨愤怒地说。
“他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李亚雯说:“你认为他把你请到家中是出于偶然的吗?实际,他早就预谋好实施他的复仇计划的。”
“谁知道他会有这种企图呢?”郑天雨说。
“他的盛情邀请,完全是带着险恶的置于人死地欲望心,这个凶恶的男人,我一定让他吃点苦头。”李亚雯发狠地说,并朝郑天雨投去恳求的目光。
借着路灯,郑天雨看见李亚雯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于是他说:“是的好好的治治他,让他尝尝苦头。”郑天雨帮腔地说。
他们走到一个转弯路口,这条街上灯火辉煌,人群穿梭不息,沿街都是饭店和小吃部,郑天雨侧脸看着李亚雯关切地说:“你还没吃饭,就在那一家饭店吃点吧!我请客。”
“不用,没有胃口。”李亚雯无力地说。
郑天雨望着远处说:“朱艺璋那种极端无知的粗野举止,太令我吃惊了,他居然说林楚凡是下等的妓女,他盲目的仇恨侮辱林楚凡就等于侮辱我。”
“他这人做事一向是很阴险的,谁要是冒犯了他,他毫不犹豫的将你无情地踩在脚下。”李亚雯说:“他只有一无所知的捏造那些无根无据的事实,来攻击林楚凡,他的灵魂简直肮脏透了。”
“他能极其荒唐的想象出无耻之言来残酷的侮辱林楚凡的人格,他不愧是一位想象力很丰富的作家。”
“更糟糕的是,他所编造出来的谎言从不会感到害臊!”李亚雯戏谑地说:“可是,与他这种人在一起,一切手段都是允许的。”
郑天雨看着她,愤怒几乎要失去理智,他今晚太恨朱艺璋了,真想大声呐喊,可在李亚雯跟前发火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们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前边就是一排民房住宅楼。
李亚雯侧过脸说:“我到家了,不进去坐坐吗?”“算了吧!”郑天雨客气地说:“时间不早了,都八点多钟了,我明天上午还要赶车去省里开会呢?”
“车票买好了?”李亚雯问。
“明早六点钟的。”郑天雨说。
“我也不挽留了,再见。”李亚雯说着便消失在黑夜里。
李亚雯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寂寞、空**的房间,她心理涌动出被人戏弄的感觉,再也不可能去原谅朱艺璋的,因为,今晚他毫无理由的轰她出去,在这百般怨恨之外又增添一个不满。她脱下外衣,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已经没有力量感到自己很疲乏了,再也不愿为一个不可能的感情而后悔。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点对朱艺璋的好感,接着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的,惨淡的去拯救一个她曾为之骄傲的生命。她朝镜中的她投去一个微弱的苦笑,这些年经历了无数强烈的欲求、成功的宁静和痛苦的苦涩之后,难道她就像其它女人一样,将变成一个永远驯服而孤独的女人吗?李亚雯的内心不禁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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