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啊,说定了!”
……
如此这般,张小花和魏晋元推门进了杨四郎的屋子。杨四郎正盘腿坐**,眼睛闭着,不知道是在打瞌睡还是在想心思。
魏晋元一瞧就乐了。别说,真像师娘形容的,真像在孵小鸡仔。
杨四郎听见动静,眼睛睁了半只,见是他们俩,立马就闭上了,继而满面的鄙夷。这小子是坚定不移地把他们都当骗子看了,包括王宁佑在内,花宁书院蛇鼠一窝全是骗子。
骗子马仔1号魏晋元开口:“师弟啊,你这一天到晚地关屋子里头,闷得头晕不晕啊?”
杨四郎轻蔑且骄傲,高高地昂起脑袋,表示他好着呢。
魏晋元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地接道:“师弟啊,我们师娘体谅你,怕你真闷出什么毛病来——”
其实这小子本来就有毛病吧,又虎又彪,直头愣脑的,一看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魏晋元正走神,张小花踢他一脚。魏晋元吃痛,回神,赶紧继续:“今天呢,师娘跟我带了个新鲜玩意,来给你解解闷。”
好小子,有耐性,置若罔闻,连眼皮子都没抬一抬。我倒要看你忍不忍得住!魏晋元把筛盅从背后拿出来,故意还摇了几下里头的色子,跟着扣到桌上。
“师弟啊,你来不来?”
杨四郎眼睫毛蓦地颤了颤,依旧没挪窝。
魏晋元晓得有门了,朝着张小花:“师娘,既然师弟没兴趣,那咱们两个来玩几把。赌大还是赌小?一把赌一两银子怎么样?”
张小花自然说好。说赌就赌,色子摇起来,钱袋拿出来。
本来就是为了钓杨四郎这条鱼,所以张小花控着赌局,让魏晋元输几把,再赢一把。赢一把,再输几把。
魏晋元太久没摸筛盅了,赌着赌着居然投入真感情了。
“三三二,哎呀!我又输了。”他丧气地拍大腿。
这时候,旁边插进来一个声音。“你手太臭,当然得输。”
一回头,原本打着坐的杨四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起来了,站到了他身后。
哈哈!鱼儿咬钩了!
魏晋元顺水推舟,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行?你行你来,我看你怎么赢?”
“我来就我来!”杨四郎一点没推辞,一屁股坐到了魏晋元的位子上。
张小花正要摇盅,杨四郎忽地伸手一拦:“我不跟你赌银子!”
张小花一怔,“那你要跟我赌什么?”
“我要赢了,你们得送我走。我要回家,我不要待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