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你想到什么法子了?”
“就是让魏晋元考上举人的法子。”
王宁佑听罢,一脸的不以为然。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却原来不过又是老生重谈。
张小花叫他先别急着下定论,因为她这一次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保证魏晋元榜上有名。
这话说得太满,听着太像吹牛。
“如果我说,我知道今年秋闱的试题,那还是吹牛么?”
这更不可能了,完全就是吹牛,吹牛还不打草稿的那一种。
张小花信誓旦旦:“死穷酸,你信我,我真的知道。”
“那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
本来万箭穿心死了,然后重生回到一年之前。这种事情要怎么解释?说出来,死穷酸能接受吗?会不会直接把他给吓死?要不然以为她喝醉了耍酒疯?
张小花掂量来掂量去,决定开始真正的吹牛不打草稿。
“我昨儿晚上在妓馆里听来的。我听见隔壁有人在说什么秋闱试题什么的,说是花了一千两银子买来的。我就存了心,偷听了几耳朵。”
这么蹩脚的故事,王宁佑相信了多少,张小花不清楚。反正他反应不怎么积极,他说即使张小花听到试题,那试题也未必就是真的。
大明朝这位开国皇帝,杀伐心极重,平生又最恨贪腐舞弊。不要说千两白银,就是千两黄金,也没哪个主考官敢拿自己乃至于全族的项上人头作赌。
“依我看,不是你听的那个人在说大话,就是他让人骗了,白花了冤枉钱。”
张小花有理讲不出,只能尽力劝说:“死马当作活马医嘛,万一中了呢?我把题目写下来,你把文章写好了,叫魏晋元背上。就算是假的,也就是白花了几个时辰,对我们又没什么损失。”
王宁佑见她兴冲冲的,不忍拂了她的意。“好吧,你姑且写下来,我先看看,像不像。”
“好勒!”张小花兴奋地酒也喝了,扔了杯子就去找笔找纸。
王宁佑拦她:“今儿不早了,你在外头奔波了一天,早些吃了晚饭早些睡吧。要写什么明天早上再说。”
这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是感觉累得慌。
“嗯,也好,明天再写。”张小花本来都点头了,酒杯重新拿起来烧鸡重新吃起来,结果转念想想却是恁地不踏实。
“还是算了,我还是现在写吧。我现在才记起来的,脑子里的还有些印象,没的一觉睡醒了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