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下来吧。”此时的幻堇还被夜奚寒打横抱着,看着这一众人,脸儿羞通红。
夜奚寒嘴角一扬:“凌玄,你先陪幻儿去休息。”
“是。”
夜奚寒在众魔的跟随下,重归魔殿。刚一踏进殿门,冰甲角魔龙便冲水而出,在他身边盘旋:“你也想我了,是吗?”
夜奚寒轻拂了它一下:“先下去吧。”魔龙顿时重归谭中,夜奚寒转身坐到大殿中,众魔跪拜:“尊上鸿福,恭迎尊上回归。”
“起来吧。”
“谢尊上。”
“妙郎,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尊上可以回来,妙郎纵死无怨。”
“很好。本尊已经决定明日便在三境之界与天帝决一生死,这一次只许胜不许败。”
“属下等誓死相随。”
“下去准备吧。”
众人离去时,殿内只剩妙郎未走。
“你还有事?”
“尊上,刚才众魔都在,妙郎不敢直言。”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尊上,你在人境这些日子,魔镜既无魔尊也无魔铃庇佑,众魔的修为都未有提升,再言之如今气相和顺,并无有逆转的征兆,如此贸然迎战,恐对魔境不利。”
“本尊岂会不知,但如今我手握人玉,魔铃一战天帝的天星,又有何惧。况且这人境二十载本尊所受都是拜他天帝所赐,新仇旧恨若不了了,本尊日后如何统领魔境?”
“尊上,此仇必然要报,只是并非要纠结一时,属下决不能再让尊上冒险。”
“好了,妙郎,你无须多言,此事我意已决,下去准备吧。”
幻堇在凌玄的陪伴下走到原来住过的那间屋子,看着这魔境的一切恍若隔世,想想人境的这十几年,更是百感交集。所谓的天性、伦理、善恶,有时候真的很难断定谁对谁错,世事无常,也许无常才是世事吧。
“玄姐姐,我想休息下。”
“好,那你有事叫我。”
凌玄走后,幻堇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朦朦胧胧中好像回到了云阶,定睛一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浇灌花木:“师父。”
只见辛云子慢慢转身,温柔地道了句:“幻儿,你回来了。”
“师父,师父你没事,你吓死幻儿了。”
“傻丫头,来坐下,让为师瞧瞧。”
幻堇跟着辛云子坐在云阶的园中,靠着师父,看着满园的花木,闻着熟悉的清香,真的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幻儿,还记得师父从小给你说过的话吗?”
“自然记得,师父从小教育徒儿,天地之中,惟人最灵,人之所重,莫过于命。师父从小教导徒儿心怀众生,方是不灭之理。”
“不错,人之所重,莫过于命。生命于任何人都是一样,只有一次,不管你是仙、是魔还是人,总归是一生,过了就是过了,谁都无法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