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心十分狗腿地将帕子递给裴烬,左右是这马场之中备的帕子,谁先用也无妨。
裴烬倒也不曾推拒,浅笑着接过。
“你们二人配合的可是太默契了,仿佛打了许多场似的……”
孟兰心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看,狐疑道。
“莫非你们背着我偷偷去相约练习?”
裴烬被她逗笑,苏璎也是无奈地挽过她手。
“你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方才裴烬对待官月倒是像有深仇大恨似的,逼着人拿出十成的力气和他周旋。
苏璎面上含笑,亦为了赢了比赛而高兴。
回到看台,三人赢得一阵夸赞。
“县主的球技当真是厉害极了,那马背上的两招,看的人惊心动魄!”
有夫人笑着奉承安宁郡主,她则是几分骄傲的受了。
“璎璎、兰心,快些用些茶水。”
孟夫人温柔地给两人整理衣衫,又唤了她们两人的丫鬟奉茶。
裴烬和官月入了对面的男席,而方才摔下马的两人则慢吞吞回了自己的席位。
球场上的磕碰也是正常,球杆无眼,只要不是诚心的,无人会在意。
云阳公主亦是沉浸在方才几人的比试之中没有回过味,见他们歇了一会儿,这才唤他们上前领赏。
“璎璎和裴世子配合默契,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
话中撮合配对之意明显。
安宁郡主看过比赛心下虽也是这样感觉,却也有些担忧公主就这般说出会引来有心之人的闲话,到时无法收场。
苏璎则心中惊骇,眉头紧蹙,及时垂头才掩盖住面上的失态。
她好不容易才与裴烬洗清关系,如今再次牵扯,还是公主金口玉言,只怕往后再想摆脱也是艰难。
孟兰心也是一副皱眉不满的模样盯着云阳,让她赶快将话收回。
就在气氛微滞之时,裴烬站了出来。
“禀殿下,臣如今官至从五品,且整日领命平京城附近之乱,尚未有功绩傍身,无颜行娶妻之事,唯恐唐突了冒犯了小姐。”
“县主金尊玉贵,臣裴烬,断然是无法与其并肩,还请殿下收回方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