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茶想到梁老夫人今日的反应,也觉得有些奇怪。
老夫人如果不是触景生情或者是受刺激,应当不会随意发病。
苏璎在软榻上坐下,眉头未曾舒展开。
“春茶,距你那日看到两府中运送私盐,过去了几日?”
春茶沉吟一下,回答道。
“约摸着过去了五日。”
苏璎面色渐冷,将这些细微的线索综合到一处,心中明了。
“我一直心中奇怪这些私盐都存放在哪里,如今心里有了眉目,今夜我们悄悄地去别院一趟,就能真相大白。”
春茶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迟疑道。
“小姐是说,那私盐存放在老夫人的宅子里?”
苏璎叹了一口气,笃定地点了点头。
两个时辰之后,甘露带着苏立查验的结果前来回话。
“小姐,据郎中所说,这糕点中掺杂了诱使人心神不宁的药物!”
苏璎端着茶盏的手一颤,有些温度的茶水洒在她的身上,她恍若未觉。
外祖母本身就有癔症,而梁月竟然狠毒至此,下这些虎狼之药!
这般娴熟的诱使外祖母发病,定然不是一次!
苏璎想到今日外祖母对梁月的态度,心中暗自恼恨。
她怎的不早些发现,还能避免外祖母受这样的苦。
春茶和甘露见苏璎一言不发,不免有些担忧。
“小姐,奴婢们伺候您更衣换件衣裙吧。”
苏璎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地吩咐。
“你们去我床头外祖母那幅绣作拿来。”
春茶立马折身去取,将那幅秀品交到她手中。
苏璎看着这幅藏春图,眼泪潸然落下,恨道。
“我真的没有早点看出这绣作中的玄机!”
甘露和春茶忙递了帕子,眼神瞟向绣作一脸茫然。
“小姐,老夫人通过这副绣作跟您说什么了吗?”
苏璎咬牙,冷笑着点头。
“藏春花木望中迷,就是在暗示我梁家贩卖私盐一事,如今我全都明了,只看今夜他们是否会动手。”
甘露和春茶听后也是一脸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