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容默默咬了咬唇,不再言语。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生气了,兄长一向是个骄傲的人。
可当驸马也不差啊。
裴景鲲似乎是气着了,腾一下起身,道:
“这次去了宫里你给我长点眼,若再得罪了哪个贵人难道要用父亲的爵位去换吗?”
言罢,裴景鲲警告似的看了裴锦容一眼,甩袖离开。
裴锦容气得直跺脚,怎么谁都拿这事儿说她,都怪那个阮菩瑶!
。。。。。。
“主子,裴景鲲三日前参加了郑博士的讲学,昨日又去了刘司业的清谈会。”
竹七将这两日打探到的消息报给裴景衍。
裴景衍看着手中的邸报头都没抬:
“我那个二弟这才回京几日啊,到是没少折腾。”
竹七默默点头,可不嘛,上蹿下跳的可是没闲着。
“我那父亲最近都在忙什么?”
竹七有些迟疑,他能说老侯爷最近都在不务正业吗。
“嗯,侯爷最近不是参加诗酒会就是去某个大人府邸的品香会。”
裴景衍不由轻嗤,怪不得最近在府上都见不到他,原来也是忙得很。
也好,既然他们都忙也就没心思在别的事上。
“命你办的差可都办妥当了?”裴景衍终于抬头。
“禀主子,折子今日就会进京,就看圣人那里如何决断了。”
裴景衍敲了敲手中邸报。
哪里还需要圣人决断,这种事只要是曝了就不会有好下场,贬官都是轻的。
如今就要看韦司农那里能不能得到消息,瞒不瞒得住了。
“继续盯紧韦正化,不能让他察觉到异常,裴景鲲那里也要小心,毕竟是他的外祖父,他肯定不想受牵连。”
“是!”
竹七应完又看了裴景衍一眼。
“还有何事?”
“三日后皇家马球场有马球赛,太子邀您一起参加,不知主子您要不要去,若是主子不想去,还是早些婉拒的好。”
竹七窥探着裴景衍的心思,试探的道。
果然就见裴景衍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神情变得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