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阴院长,你言重了吧?我们还有关系吗?再说了,我选择谁?那是我的权利,你管的着吗?”
“你明知万生是我的兄弟,却要嫁给他,这不是往我的伤口上撒盐吗?”
“哈哈哈,你有伤口吗?假如我有盐,怎会撒在你的伤口上,那不是浪费吗?”
“你是不是上海滩看多了,想演绎现代版的上海滩?”
“上海滩?许文强,丁力,哪一个是你?你配吗?”
陆强与方丽此时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女儿做出的决定。
“请你三思好不好?这件事真的不是小事。”
“对我来讲就是小事,高万生喜欢我,这是不争的事实。对一个喜欢的人来讲,这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有什么理由不珍惜不去争取,”子琳开始激动。
“他是我的弟弟,况且他已经有了张月,你要置张月于何等境地呢?”
“我管我自己,别人我管的了吗?我不是圣人,迁就的事我学不来。”
话音刚落,子琳就挂断了电话,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我的娘唉,”方丽马上坐在女儿身边:“你是不是疯了?要选择嫁给高万生。”
“我说你昨晚为什么让他来家里吃饭呢?又在房间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原来有这种想法,女儿,明确告诉你,此事不妥,”陆强站起身,对着女儿。
“他年龄比你小多了,你堂堂知识分子,咱可不能一时发热犯浑!”
“万生已经成年了,成熟,懂事,关键是没有心机,他喜欢我,对我很好,我很清楚。”
“完了,完了,丫头,你疯了,”陆强无可奈何。
方丽搂着女儿:“给妈说,真这么想的吗?”
子琳正色看着母亲:“经历了这么多,我要简单的爱情,轰轰烈烈的爱情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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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哲听从张亚娟的建议,终止了两个兄弟的跟随,双双出入各种酒店与股票交易所。
他完全被张亚娟的气质折服,被她迷人的身体吸引,特别是她有一个地方很特别,像一把小伞,让他流连往返,浮想联翩,痴迷于这种小伞。
两人在酒店修整了两天,张亚鹃附在他的耳边说:“咱出去散散心吧,老是在这没劲。”
“上哪去,输了70万了?哪还有心情去游玩,”郑哲睡意未尽。
“是套牢了可好,过两天要是升值呢,对不对?”她用力把他翻过来,俯在他身上:“走吧,我们去玩,兴许过两天就能翻本。”
郑哲马上揉了揉眼睛:“打算去哪?“
“澳门。“
“为什么去哪?”
张亚娟把嘴唇凑了上去:“浪漫呗!”
很快,他们坐上了重庆飞往澳门的航班。
黑色沙滩是他们的第一站,海水的黑色是因水中的矿物质与营养互参形成,沙滩也成了黑色。
张亚娟与郑哲把脚浸入海水中,享受海水的冲击。
她们穿着泳装躺在软绵绵的沙滩上,眺望天空,白色的海鸥,舒展着翅膀,自由自在的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