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二百七十三块二。
徐朗的钱,他没要!
因为那看似也二百多,但是收了以后,路,就走窄了……
将鱼都卖给平民老百姓不现实,两块五一斤的鱼等回家吃了跟正常鱼没啥区别以后,他们就会肉疼了。
营销只是手段,你的产品足够硬还可以!
可是这鱼就是大河里的普通鱼,说出花来它也就是少了丁点土腥味。
所以同样的营销手段,在鱼身上用不了第二次。
那就剩下下一次卖给烟草局的鱼。
五块钱一斤想要纯赚,那纯粹是扯犊子。
三块到三块五,是个极限。
剩下的是人家徐朗的!
那么问题来了。
一千块,减去两百七,再减去家里今天花销剩下的三十。
还剩差不多七百的缺口。
三块五一斤,凑出七百块,至少也得二百斤的鱼才能够!
二百斤鱼,还得挑出去小的和特别大的。
运气好,像上一网那样大爆,得三天!
每天都要拉一车过来,因为得保证它是活的!
即便如此,这个买卖也就算是做到头了。
物以稀为贵,什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以上全都建立在运气好的条件下,如果运气不好……
呵……
想到这儿,齐牧皱了皱眉,起身往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
田秀娥老早就发现齐牧情绪不对,见他起身连忙追问。
她生怕因为自己的心血**,让齐牧再次嫌弃起这个家。
到时候她真的只有上吊地份了!
女儿要不会回来,儿子又被她搞烦,到时候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齐牧站住脚,回身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事的妈妈,不就是钱嘛!我去想办法……你们要是休息够了,就先带着钱回去。”
说完,他脚步不停快步离开。
“钱?什么钱?”
田秀娥和齐老蔫只顾着说自己的遭遇,却根本没问齐牧这边的事儿。
被问及金钱,赵美洺赶紧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放到了病**。
她的手刚松开,钞票就像按了弹簧一般在雪白的被单上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