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吓够呛。
“哈哈哈,这就对了,这才是电影里上演的青春嘛!”
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没人知道他面对“失去父亲”的可能是一种什么心态。
在驴上,他虽然动作不堪,被折磨得不像人样。
但是那真是齐牧超越极限的忍耐了。
要不是凭着那股子“救人”的信念,他根本支撑不到县城口。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全村上下零伤亡,这就是他自认为最牛逼的战绩。
他笑的开怀笑得畅快,一时间让刚刚还聊天的几个人都看呆了。
虽然样子有些滑稽,但没人不在此刻对他产生佩服的感觉。
村长许大林咂咂嘴。
拍了拍齐老蔫的肩膀,很用力地抓了一下。
“你家二小,真长大了。”
齐老蔫脸上的褶皱凑到一起,黝黑的皮肤下藏着一颗火热的心。
“让他继续念书吧,胆大心细有头脑,我相信,他就是我们欢喜村里走出去的第一条真龙!”
……
“念书?”齐牧拿着赵美洺温热的毛巾一边擦脸一边惊异。
“对!刚才回来的时候,村长说了,愿意村里拿钱供你继续念书!”
齐老蔫很是开心,他这辈子还没有过今天这么扬眉吐气。
用公款培养自家孩子!
这说出去不就跟那什么“奖学金”一样了吗?
“不去!”
齐牧擦好脸将毛巾泡水盆里投了投,斩钉截铁地回答。
“为什么啊?村里给拿钱啊!”
田秀娥将他推走,接过水盆里的毛巾投洗起来。
齐牧看着全家人不解的目光,再次摇头。
“不是时候,再说了!”
他看向地上的一只小野猪撇撇嘴。
“我要是想念书,还用他给拿钱?”
齐牧言语中透露出对村长许大林的不满,众人也不知道这不满从何而来。
只有齐牧知道为什么。
因为上辈子,父母的离世背后就有这个许大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