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秊摇摇头:“实不相瞒,我连斗地主都看不懂,麻将我更加不会。”
她唯一会的一些游戏,也就是小朋友都会玩的消消乐系列,稍微深奥一点点,她就看不懂。
傅榆斯说:“不会也没关系,老公给你赢钱买口红。”
“老规矩。”傅榆斯说完其他三个男人,也都知道老规矩是什么意思。
——
五人围坐在麻将桌的四个方向,傅榆斯身边坐着一个宋栖秊。
沈莳之的下家是霍余川,紧接着司启朗的下家是傅榆斯。
傅榆斯转动骰子,正式开始。
宋栖秊坐在边上怀里面抱着一碗洗干净的樱桃,一边吃着一边看着。
“九万。”傅榆斯摸出一张牌,看了一眼,便甩到了中央。
“二条。”沈莳之摸了一张牌,也丢了出去。
“碰!”只见傅榆斯把沈莳之丢出去的二条拿了过来,跟着把面前的牌子推开,“糊了,给钱。”
三个男人一脸哀怨地看着傅榆斯,但也都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包,拿出一沓钱丢到了傅榆斯面前。
宋栖秊一头雾水的看着牌面,想要找到一点规律,但怎么看怎么看不懂。
“拿着,买口红。”傅榆斯把一打红色的毛爷爷放到了宋栖秊的手里。
自动麻将机又推出了新的牌上来,傅榆斯跟着进入状态。
玩了几圈下来,傅榆斯一直都在赢,而且还是一直赢三家。
沈莳之霍余川司启朗被赢的差点连底裤的兜不住,和傅榆斯玩了这么多年的麻将,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赢过。
“今天就玩到这吧,我觉得再玩下去,我可能连车钥匙都要输了。”沈莳之开始撒泼。
霍余川也跟着附和,“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穷鬼。”
司启朗也说:“我这辈子在很多事情上面都有输过,只有打麻将这件事情是从头输到尾,今年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我不希望再接着输了,所以到此为止吧。”
麻将散场,大家也都跟回各家,各找各妈。
——
车里。
宋栖秊抱着一沓红色毛爷爷“咯咯”笑。
“开心吗?”傅榆斯给她系好安全带,又把座位调到了合适的位置。
“有钱拿,为什么不开心呀?这么多钱,我觉得我明天回去能给小辈发红包了。”宋栖秊虽然不差钱,但是也跟钱没有仇,她看到钱还是很开心的。
傅榆斯看到她满脸笑容的样子,也被感染到了,“拿起手机来看。”
宋栖秊从包里面把手机翻了出来,“拿手机做什么?”打开手机定睛一看,手指数了数,屏幕上面弹出来银行卡后面多出的那几个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