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鼻子,挥挥小手,似乎是真的能够嗅到那上头的味道。
“当然舍得。”吕月明轻轻扬唇,“她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让赵秀芳喝下自己亲儿子的尿,何尝不是一种酷刑。
大房那边安安静静的,像是没什么事发生。
快到中午时,吕月明忽然听见一道有些闷的响声,似乎是有什么重物掉在地上。
她悄悄地踩在凳子上,往大房那边看了看。
就在大房和二房间隔着的这一条狭窄的巷道里,吕怀安刚刚翻墙出来。
他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又鬼鬼祟祟地快步离开。
这是要去做什么?
吕月明想不明白。
万一和被盗的钱有关系呢。
她立马跳下凳子,嘱咐吕月华:“华儿,你在这儿看着,我出去一趟。”
“好的。”
吕月华乖乖点头,很听话。
她看着姐姐离开,擦擦凳子,一屁股坐下去,有样学样地靠着墙,偷听隔壁的动静。
吕月明一路跟踪吕怀安,眼看对方越走越偏,她心中感到更奇怪。
没事往十里村偏僻之地跑什么?
难不成,去找一处地方藏钱?
倒也不至于吧。
赵秀芳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喝尿才对!
七拐八拐的,吕怀安最终停在了十里村村边的一处破败的寺庙外。
四周长满半人高的杂草,庙宇经久未修,几乎是废掉了。
吕怀安又往后看了一眼,眼神带着一抹警惕。
真奇怪。
他今天怎么觉得这么的心慌。
这感觉,就仿佛有人跟踪自己。
但他几次回头,都没见身后有人。
估计是好几天没来过,有些紧张罢了。
想着自己接下来要看见的人,吕怀安身体稍微放松。
此时,吕月明堪堪躲好,大气没出一口,生怕被发现。
她倒要看看,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忽然,吕月明的耳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是从寺庙里传出来的。
“安郎,奴家好想你,你既来了,为何还不快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