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川没有当众给人表演亲密的癖好,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想着先回房。
但两人刚刚分开,吕月明冲他一笑,猝不及防的闭上眼,身子往前栽倒。
他稳稳地接住吕月明,温软的身躯落入怀中,酒香味萦绕着他。
“吕姑娘?”谢宴川轻唤,张嘴时,唇上破皮处隐隐作疼。
回应他的,只有吕月明平缓的呼吸声。
谢宴川微微垂眸,他低头看着熟睡的人,喉结滚动,眼底闪过旁人不见的淡笑。
“公子,她醉了,让她家里人带她去休息罢。”周伯可算逮着机会说话。
“我便是她家里人。”
谢宴川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他淡声道:“周伯,照顾客人。”
丢下这话,谢宴川转身回了主屋。
吕月华扒拉开母亲的手,她嘴巴成了圆形,兴奋的盯着前面。
她一双手攥成拳,语气高昂:“姐姐和姐夫真恩爱!!”
谢宴川踉跄一步。
……
翌日。
吕月明懒洋洋的睁开双眼。
屋内已经没有谢宴川的身影,她伸手往旁边一探。
男人睡过的地方一片凉意。
看来,他早早的就起来了。
屋外传来吕月华稚嫩的读书声,念得很困难,透着浓浓的不情愿。
也不知今日睡得多晚,花容月貌不会乱成一团了吧?
吕月明伸了个懒腰,立马起身。
她意外发现,醉了一夜,脑袋却没有任何感觉。
看来,是灵泉水起了作用。
效果当真不错。
推开门,正见吕月明撇着小嘴,眼泪直打转。
“姐姐,我不想学了……”吕月华抽抽嗒嗒的,嗓音有些委屈,“他们说,女子不能科举,那我为何还要学?”
她特地今晨带着书赶来,一是帮蒋云传话,二是顺便撒娇不念书。
就这半年开始,姐姐愣是要她读书。
难啊。
吕月明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语气透着不赞成:“念书不只是为了考功名,而是让你明事理,晓是非,继续读!”
正说着,吕月明余光瞧见梧桐树下的谢宴川。
她往那边看了去。
男人一如既往的,清雅矜贵,晨光似是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
他盯着吕月明,一声不吭。
吕月明注意到,他嘴唇红肿,破皮?
出于好心,她认真询问。
“你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