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宴川对自家女儿不错,但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还是得要个孩子。
有了孩子,两人感情就稳固了。
蒋云目光灼灼,吕月明尬笑两声。
“不急不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她随口敷衍着。
忽然,手背上一片温热。
只见谢宴川轻轻执起了她的手,开口道:“外公,岳母,有劳二位长辈费心。”
“只是小婿体弱,怕是要好生调养一段才行。”
他知道吕月明暂时不想要小孩,干脆把问题全推到自己身上。
宋世鸿自然并无不可,蒋云见他对自己女儿一片痴心,也是乐得不行。
一顿饭,是宾主尽欢。
乔迁宴散后,吕月明一家站在檐下送客。
临走时,宝儿脸颊红扑扑的,她冲吕月明笑笑,声音温婉:“今日来府上叨扰,过几日吕老板可莫要忘了我与安郎的婚宴,一定要来讨喜酒喝。”
“自然。”吕月明爽快应下。
她们两人往回看。
吕怀安搀着赵秀芳走在最后。
赵秀芳嘴里还嚼着宴席上顺走的蜜饯,涎水沾湿了前襟。
吕月明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有新结的痂,是方才赵秀芳兴奋时咬到的。
“堂哥。”吕月明递过一个小包袱,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里面有安神的药材,你回去后煎给大伯娘。”
赵秀芳病的不轻,可吕怀安和宝儿白日都在外做工,总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她。
吃点安神药,也好过每天发疯。
吕怀安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一圈。
他接过包袱后,忙不迭地道谢。
……
乔迁宴结束两日后,吕月明正在新饭店核对这几日的营收。
忽然听见前面一阵**。
莫不是又有人闹事?
吕月明忙搁下算盘走了出去。
“吕老板,安郎……安郎他的娘亲消失不见了!”
宝儿今日本来与吕怀安一道告假准备婚宴。
可等两人忙完,却发现赵秀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