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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酒楼的雅间里,江鹤游殷勤地布菜。
他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吕月明碗中:“这是新到的鲈鱼,吕老板尝尝。”
谢宴川的筷子在空中一顿,转而夹了片青菜。
他声音淡淡的;“明儿最近忌口,不吃荤腥。”
吕月明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忌口了,但是瞧见谢宴川的眼神,也知他是吃醋。
她不免觉得好笑。
吕月明岔开话题:“江公子怎么不问问我,为何回来?”
“哦,那你为何回来?”江鹤游很听话地询问,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吕月明碗里面的那块鲈鱼。
他眼底的光忽的消失。
“途经此地,想着来看看最近的账本。”吕月明如是回答。
见她只是为了分红一事而来,江鹤游的心情更为沉重。
他收回视线,将一旁的木匣子打开,里面放着厚厚一叠银票:“这是这段时日安县三家铺子的分红和账本,吕老板清点一下。”
看着这一箱钱,吕月明的眼睛一亮。
有了这笔钱,她在京城的计划就能推进了。
想到这儿,吕月明的心情又好了些。
她接过账本,细细地翻阅。
倒也不是不相信江鹤游,只是吕月明习惯把所有的事情亲自过一遍,这样才能够放心。
就在此时,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江听风一袭绛紫罗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钗,干练利落。
“听闻吕老板回来,我立马从外面赶来,希望没有错过。”
她的目光在谢宴川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颔首。
之前被江谦逼着去接触谢宴川的事,她还有印象,如今见谢宴川,江听风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但似乎除了她之外,没人在意这件事情,江听风便也放下身段。
待江听风入座,这雅间的四人座位才算齐整。
江鹤游频频看向吕月明:“吕老板在京城可还习惯?”
他故作潇洒地询问,看上去似乎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