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月明一怔。
他不是喝了灵泉水么,为何还是如此?
难道,灵泉水对这种药没用?!
吕月明看着他手腕上还未干涸的血液,也知道他必定是靠自伤的方式来保持清醒,心头某处忽然软的发疼。
“好。”她揽住他劲瘦的腰,转头对尚琉羽道,“劳烦县主善后。”
尚琉羽背对着两人,也不敢看向谢宴川,只是说道:“那福嬷嬷如何处置?”
“她?”
吕月明轻扫一眼昏死在地上的老妇人,眼眸渐冷:“烦请县主将人送到我家。”
自打回京,她和谢宴川忍受颇多。
今日一事总要和他们好好理论一番!
京城的雨势渐大,马车在雨幕中颠簸前行。
吕月明扶着谢宴川,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奇怪,灵泉水竟未能缓解药性,这让她心头微沉。
“再忍忍,快到家了。”她低声说道,手指抓紧他的衣袖。
谢宴川闭着眼,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衬得眼尾那抹红愈发明显。
听到她的话,他只是轻轻点头,眉头紧皱。
马车终于停下。
吕月明撑开伞,半扶半抱地将谢宴川带进院子。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却浇不灭她心头的着急。
中这种药了,该怎么办?
一进门,谢宴川便踉跄了一下。
吕月明连忙扶住他,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宴川?”她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眼眸。
他的眼神像是烧着一团火,灼得她脸颊发烫。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明儿,帮我。”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
吕月明心头一跳,此时才猛地反应过来,这种药不就是需要做这种事么!
她和谢宴川夜夜同床的夫妻,解药又有何难!
“好。”她点头,答应极快。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中,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谢宴川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炙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她融化。
吕月明仰起头,感受着他的唇从她的嘴角滑到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窗外雨声淅沥,掩盖了屋内急促的呼吸声。
吕月明的手指扣入他的发间,触感微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和他的情潮中。
床幔轻摇,影影绰绰。
吕月明在情动的间隙,恍惚想起初见时那个清冷矜贵的公子,与他共沉沦。
雨声渐歇时,谢宴川终于安静下来。
他侧身将她搂在怀中,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角。
吕月明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抹散漫:“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