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琉羽一把按住她:“疯了吗?你伤还没好!”
“必须去。”吕月明咬牙忍痛,额角渗出细汗,“若我不去,奶茶没法做,还需劳烦县主帮我备马车。”
尚琉羽气得跺脚:“奶茶一日不做不会如何,你需要先好好休息。”
吕月明已经穿好外衫,手指因急切而微微发抖。
若今日奶茶做不出来,可能让赵明远那伙人抓到把柄,说她水有问题。
“县主若不肯帮忙,我自己去。”她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尚琉羽瞪着她看了半晌,突然转身往外走:“桃红!备马车!”
她气吕月明不懂珍惜身体,轻哼一声,随后扬长而去,也不再管吕月明如何。
马车颠簸中,吕月明紧攥着车帘。
街景飞速后退,她满脑子都是铺子里可能出现的混乱场面。
“吕姑娘,到了。”
吕月明几乎是跳下马车,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奶茶店前井然有序排着长队,李彻清亮的吆喝声从前方传来:“奶茶奶茶,独此一家!”
她踉跄着冲进店铺,迎面撞上端着茶盘的李响,李响见到她后,意外说道:“吕老板!你怎么来了?谢公子还说你今日不会出现,让我们有事找他。”
“水缸……”吕月明顾不上搭理他,径直往水缸奔去。
她手指抚过缸沿,灵泉水特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她突然腿一软,扶着缸沿慢慢蹲下,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吕老板,这水不对么?”李响狐疑地望着吕月明,他顿了顿,随后说着,“是谢公子送来的,我们没有往里加过其他什么东西。”
吕月明抬头,只见谢宴川一袭月白长衫从后门进来,衣袖偏飞。
阳光穿过屋檐落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清隽的轮廓。
四目相对,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皱眉:“伤没好乱跑什么?”
这语气冷硬,却让吕月明鼻尖一酸。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后只轻声道:“水……谢谢。”
吕月明知道,谢宴川定是将家里的水给搬来了。
也幸亏她先前在家中储存了灵泉水。
谢宴川走近,指尖在她肩上伤处虚虚一碰:“还疼吗?”
“你疼么?”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询问对方,吕月明深吸一口气,她忽然笑了出来,摇摇头。
他们都用了灵泉水,此时的伤已经不疼了。
“回家?”谢宴川的眼眸深深的凝望着她,他嗓音温和,“这儿暂时也不需要你了。”
吕月明看人的眼光总体不错,请来的店员基本没有作妖的。
李响看出吕月明的气色不太好,忙摆摆手说着:“吕老板,您放心回家歇着,这儿有我和李彻,不会有事。”
经过昨日一天历练,他们已经炉火纯青。
吕月明这才放心地和谢宴川上了马车回家。
两人坐在马车里,谢宴川的手轻轻搭在吕月明的肩上,指尖隔着衣料摩挲了一下伤处的绷带,眉头微蹙。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可眼底的暗色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只要想起昨夜的意外,谢宴川心中就会感到一阵后怕。
他几次险些失去了她。
吕月明见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心,心中一阵甜腻,她靠在他的怀中,身子软软的。
“你这么好,让我日后怎么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