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因劝架打抱不平
今天是凌杰第一次到市里联系业务,他马不停蹄一口气跑了十几家烤鸭店和肉食加工厂,几乎所有的烤鸭店在收下他的名片和鸭场简介后都众口一词:暂不需要,以后再说。
只有相思食品厂(专门加工肉食的企业)的老板,在详细询问了宏观鸭场的情况和鸭子的肉质、价格后,叫凌杰明天带两只鸭子去试用一下,看鸭子的品质和出肉率再作决定。
晚上,凌杰给刘彤打电话说了自己白天联系业务的经历,并请求当出纳的刘彤给自己传授销售经验。刘彤在电话那边沉思一会,给凌杰提出了三点建议。
一是头脑要灵活,善于观察市场和捕捉商机,做到:知已知彼,出奇制胜;二是腿脚要勤快,经常拜访客户了解他们的需求,不要因为去一两次谈不成生意就心灰意冷,再不登门。
三是言辞要精准有力,要了解客户的心理和兴趣爱好,投其所好用语言去打动客户,让客户对自己产生好感和信任,从而赢得客户。凌杰听了刘彤的建议,连连称是,感觉受益匪浅。
凌杰他们宿舍一共住了六名员工,黄勇、黄强、黄刚(据说三人是同村同族的堂兄弟),邓同发和肖玉胜。凌杰刚住进来就觉得宿舍里的气氛不对,火药味很浓。
黄勇、黄强、黄刚三人很明显的抱成一团,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邓同发、肖玉胜闹矛盾、打嘴仗,很多时候黄氏兄弟明显的表现出无事生非、故意挑衅的味道,凌杰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
后来凌杰从别人口中知道了其中的原因:这个宿舍以前只住着黄氏三兄弟,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在宿舍里炒菜做饭,无拘无束地与自己的女朋友谈情说爱、卿卿我我,逍遥自在,十分快活。
自从邓同发、肖玉胜他们搬进这个宿舍之后,房间里一下子多了两个外人,黄氏三兄弟以前的方便和随意没有了,感觉有了拘束,因此黄氏三兄弟嫌邓同发、肖玉胜碍手碍脚,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所以迁怒于他们,对他们横眉冷对很不友好,并且隔三差五的找借口欺侮他俩,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凌杰认为黄氏三兄弟如此对待邓同发、肖玉胜过于霸道,有失公平,因为员工的住宿问题是由场里后勤部统一安排调配的,并不是邓同发、肖玉胜有意要破坏黄氏三兄弟的好事,邓同发和肖玉胜是无辜的,不该受到诛连和刁难。
由于凌杰初来乍到,情况不熟,他觉得自己暂时不便过问此事,准备等以后大家熟悉了再为他们双方解开心里的疙瘩,让他们握手言和,别再互相敌视;谁知还没等凌杰为他们双方沟通,凌杰自己在无意中也被卷了进去。
星期三傍晚下班后,肖玉胜搓衣服时不小心把肥皂水溅到了黄强的皮鞋上,这本来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没想到黄强却小题大做,对肖玉胜脏话连篇,大声辱骂。
肖玉胜小声分辨了几句,黄强却大发雷霆,走过去一脚把肖玉胜刚洗的一盆衣服踢翻在地,肖玉胜气得脸红脖子粗却无可奈何。一旁的凌杰实在看不过去,一脸严肃地对黄强好言相劝:“哥们,我们都住一个宿舍,成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有事好商量,何必动手动脚伤了和气。”
凌杰本想息事宁人,劝黄强适可而止,别得寸进尺,不知好歹。谁知黄强听了凌杰的劝告不但不收敛,反而连凌杰也绕了进去一起骂:“你什么东西,刚来几天就想当老大,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闭上你的臭嘴,滚一边去。”
凌杰见黄强不仅不听劝告,反而蛮不讲理,出言不逊,不由得义愤填膺,疾言厉色地说:“我看你才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你再胡闹下去,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就对你不客气,你能怎么样!”黄强仗着黄勇、黄刚在场,气势汹汹的朝凌杰扑过来就是一拳,凌杰灵巧的将身子一闪,脚下使绊,黄强的进攻扑了个空,双脚却被凌杰勾了个正着,身子一歪失去平衡,“卟嗵”一声栽倒在地。
黄强恼羞成怒地爬起身,拿起墙角的一根棍子就朝凌杰劈头盖脸打来,肖玉胜见凌杰有危险,捡起地上的脸盆准备砸向黄强。凌杰向肖玉胜喊一声“别动”,一个“大鹏展翅”避开黄强的棍子,接着一招“猴子捞月”一脚踢向黄强的屁股,黄强“哎哟”连声,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旁边的黄勇、黄刚见黄强栽了,一齐联手朝凌杰扑来,意欲以多取胜;凌杰不慌不忙,一招“鸳鸯连环腿”,快如闪电,势如雷霆,一脚踢倒一个,黄勇、黄刚俩人爬起来,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谁也不敢再动手。
因为凌杰刚才这一招,他俩已经领教了凌杰的厉害,估计他们哥儿仨加起来都不是凌杰的对手,况且一旁的邓同发和肖玉胜也都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参战“报仇雪恨”,黄勇、黄刚权衡利弊,不敢再轻举妄动,以免自讨苦吃。
见黄氏三兄弟偃旗息鼓,不再趁强,凌杰见好就收,笑着说:“哥儿几个,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跟你们开个玩笑,请别见怪。”黄强一则自知理亏,二来觉得他们兄弟仨确实不是凌杰的对手,也自找台阶,腆着脸皮说:“没想到凌杰兄弟的功夫这么棒,以后有机会教教我们哥儿几个怎么样。”
凌杰也不谦虚,故意吓唬他们:“刚才我使的不过是花拳绣腿,只是雕虫小技,厉害的招我都没敢使出来,怕伤着你们兄弟几个不好交待;只要你们兄弟几个瞧得起我,教你们功夫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凌杰说话有板有眼,做事有理有节,让黄氏三兄弟甘拜下风,不得不服,凌杰这次不动声色地教训了黄氏三兄弟一回,为邓同发和肖玉胜出了一口窝囊气,被他们两个视为侠肝义胆的铁血男儿。
这次黄氏三兄弟通过与凌杰短兵相接的角逐较量,明白了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致使他们的野性和恶习得到遏制,也说明了“以恶制恶,以暴制暴”这句话不无道理。
从此以后,黄氏三兄弟的张狂收敛了许多,对邓同发和肖玉胜的态度改变了不少,不再无缘无故惹事生非,宿舍里的气氛也不再弩张箭拔,水火不容,大家的关系也融洽了许多,真可谓“不打不相识”。
晚上,凌杰正在图书室看书,张婉琴的电话打了过来,凌杰按下手机接听键,谁知接电话的不是张婉琴而是丁平,丁平焦急地说:“凌杰,我的手机没电了,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富豪居”饭店的大堂经理王东林回家养好伤后又来饭店上班了。”
凌杰“哦”了一声问丁平:“张婉琴呢?”丁平说:“她上洗手间了,王东林回来后仍贼心不死,经常对张婉琴无端搔扰,搞得张婉琴整天提心吊胆,不得安宁。”
王东林昨天纠缠张婉琴的时候,丁平仗义执言,与王东林争吵起来并差点动了拳脚,因此张婉琴实在不愿意在饭店继续干下去了,也不想再连累丁平和老田,她想辞职离开饭店。
丁平问凌杰宏观鸭场是否招工?如果宏观鸭场要人的话,他们三个人想一起到宏观鸭场工作。一会,张婉琴从洗手间回来了,丁平把手机递给张婉琴,张婉琴接过手机,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丁平催促张婉琴:“你说话呀,凌杰听着呢。”凌杰关心地问:“张婉琴,你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一说。”张婉琴擦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我没法在饭店继续干下去了,我想辞工。”
凌杰想了想说:“我听说宏观鸭场孵化车间好像缺人,不过孵化车间气味较大,不知你能不能适应这里的工作?”张婉琴斩钉截铁地说:“没问题,我又不是千金小姐,别人能干我也能干,只要离开这鬼地方就行,再在饭店干下去的话,我的精神早晚都得崩溃。”
张婉琴叫凌杰明天就给她问一下工作的事,如果宏观鸭场招工的话,她和丁平、老田马上就找郑有财辞工,等饭店发了工资他们三人一起去宏观鸭场。
凌杰满口答应:“好的,我明天就给你们问,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通知你们,如果宏观鸭场招工的话,等饭店给你们结完账后,我就休息一天到市里去接你们。”
张婉琴说:“你刚上班没几天就别休息了,影响不好,你把宏观鸭场地址和乘车路线告诉我们就行,我们自己去;等我们决定了行期再给你打电话,时间不早了,我不多说,你赶紧休息吧,多注意身体。”张婉琴说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