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铭笑吟吟的,并不在意王进说什么。
“哦?误会?原来被拦在楼下是我们的错了。”
沈以沉听出来钱铭不满的情绪了,连忙呵斥王进。
“王进,你疯了吗?什么人都敢招惹,怎么,你现在觉得你了不起了?”
林修锋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和钱铭对视了一眼。
钱铭心里想,完了。
大意了。
他当初查到王进的资料,就直接给了林修锋请柬,把他带过来了。
林修锋本人并没有见过王进,刚才在楼下,情况紧急,他一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直到林修锋看他,他才意识到,林修锋压根就不知道之前挑衅他的人是王进。
钱铭心脏砰砰直跳。觉得下一秒自己就得被扔进马里亚纳海沟喂鱼。
还好,林修锋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沈以沉教训王进。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王进一直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能把其他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他熬了那么多年才熬出头,一朝风光,怎么能接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训的跟狗熊一样。
他攥着拳咬着牙,低下头,把一切的声音屏蔽在外面,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沈以沉踩下去。
沈以沉也是当了很多年的孙子,一朝上台,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有再下台的可能。
站在最高处的人,要么一直站在最高处,要不然一朝下台,就是万劫不复。
这一点沈以沉很清楚。
他不想下去,就得把王进使劲往下踩。
“王进,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修锋和钱铭不说话,沈以沉就不敢停下教训王进的声音。
王进咬着牙。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仇,他记下了。
“对不起沈总,是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他扫了一眼在场那些或幸灾乐祸或暗自庆幸的人。
“本来有了客人我应该亲自下去迎接的,更何况是沈总你的客人。谁知道喝多了酒,大家又议论纷纷,我一时昏了头,就也跟着议论起了沈总您的客人,实在太不应该了。”
我不好过,在场的谁也别想逃过去。
王进在心里冷笑,他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这一招果然有用,沈以沉的目光从王进身上移开,狐疑地打量其他人。
气氛又一次紧张了起来。
林修锋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场闹剧。
他正想说话,忽然间看见了一个身影,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