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正守在连云舟床前时,赵安世轻轻敲了敲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唐希介和徐确。
面对何进疑问的眼神,赵安世轻声解释道:“徐确有话要和你说,这边先交给我吧。”
“行,先生刚吃完药。”何进答应着,随徐确走出卧室。
两人来到走廊上,没走出几步路,何进开了口:“找我干嘛?我还要——”
他话音未落,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徐确一记利落的手刀劈中后颈,当场软倒在地。
徐确甩了甩手腕,看着倒在地上的身影,心想: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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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连云舟的卧室内。
赵安世细心地为病人整理好靠枕,转头说道:“那你们先聊吧,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
话还没说完,赵安世便被悄无声息地放倒。唐希介面色如常地接住对方软下的身体,然后随手放在地上。
他伸手接住对方的身体,不过是怕倒地的声响惊扰到病人罢了,又不是因为在意赵安世。
唐希介绕过地上的人影,走到床前,温声开口:
“哥,我想带你出去走走。”
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错觉床上的人早已猜透了一切。
连云舟苍白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病容,那双沉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难以读懂的暗流。他的目光在唐希介脸上停留片刻,又轻轻移开。
罕见的、带着纠结和犹豫的彷徨神色让他看起来格外陌生,仿佛有什么正在他内心深处激烈地撕扯。
“希介……”他低声唤道。
“他们对你不好,是吧?”唐希介担忧地拉住病人的手。连云舟的毛衣袖子过于宽大,将大半个手掌都笼罩其中,只露出苍白的指尖。
唐希介轻轻握住那冰冷的手指,试图传递一点温度。
连云舟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赵安世,眼中那抹唐希介读不懂的脆弱渐渐褪去。
他叹了口气,语气恢复平静:“我处理得了,不需要你们几个孩子介入。”
唐希介不赞同地皱眉,却没有与病人争辩。他只是伸出手臂,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只是出去转转。我有分寸,不会有什么事。”
唐希介顿了顿,神色柔和了些许:“我带你去我们的训练场地看看,好不好?你还没见过呢。”
“还有一件事必须处理。”连云舟没有犹豫,将过长的毛衣袖子挽起。
映入眼帘的,是绑在那苍白消瘦的小臂上、显得格外突兀刺眼的精神力限制器。
唐希介瞳孔收缩,一股怒火顿时涌上心头。
他们怎么能用这个?怎么能用这种对待罪犯的方式来对待一个需要精心照顾的病人?
他强忍着不在哥哥面前发作,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我之后会找赵安世好好聊一聊的。”();